得很,就这么不愿意说徒儿好吗?”
“呃!”仙尊身子一颤,抿着唇强忍了忍,面色潮红的愠恼道,“可你……”
“不如这样。”萧止忽然打断他,狭促的勾唇道,“师尊若是高潮了,就要说给徒儿听,如何?”
说罢不管仙尊答不答应,那根狰狞的鸡巴猛地在淫肉里凿肏起来,狠狠碾磨肏干进深处,将肉穴肏得砰砰作响,疯狂捣凿,顿时将淫肉肏得颤栗痉挛,淫水登时四溅出来!
“呃、啊啊——啊啊啊啊……!!”仙尊猝不及防的睁大双眸,身体颤抖得厉害,眼泪瞬间被激了出来,四肢紧紧缠抱住萧止,快感浪潮般在淫穴疯狂流窜,电流一般直攀上脊背!
“等、等等,不啊啊啊啊……呃啊啊——”仙尊一时崩溃至极的嘶哑哽咽,泪水决堤般涌出来,脊背紧紧绷直,船板咯吱咯吱激烈摇动,猛烈的快感直冲得头皮发麻,大脑顿时空白溃散。
“呃呃啊、啊啊啊啊——!!”
敏感至极的淫肉禁不住捣磨,很快便剧烈痉挛绞缩起来,淫嘴紧咬着鸡巴疯狂抽搐,喷溅出大股大股的淫水,猛烈高潮起来!
待到那股漫长的高潮过后,仙尊身子终于瘫软了下来。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喘息中尤带着轻微的哽咽,闭了闭眸,连眼尾都被泪水浸得通红。
船外仍飘着纷纷大雪,绵白银亮的月色落在船头,将船蓬与灯盏铺得雪白,却浸不透一丝寒气。
萧止鼻尖抵着仙尊的脖颈蹭了蹭,顺抚着他的头发,低吻了吻他的唇,道:“还好么?”
仙尊仍闭眸喘息着,脸低埋在他怀里,略微点头。
过了会儿,萧止捏了捏他的脸,不厌其烦的又问:“师尊真的没有话想对我说吗?”
“……”仙尊略微睁开眸,这次静了半晌,才道,“有的。”
萧止闻言饶有兴致的等着他说。
仙尊面上潮红未退,仍是没有将脸抬起来,紧贴在萧止胸口,低声道:“我不擅长夸人,除了那些陈词滥调以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如果你硬要听的话……”他抿了抿唇,“有句话,我也不知能不能算是夸奖。”
“说来听听?”
“我……”话已经到了嘴边,仙尊手指微攥了攥思忖着,仍有些犹豫。又纠结了半晌,还是说不出口,最后皱眉道:“罢了……我这么说,兴许还是不合你意。不如先算了吧,等我再考虑一下,明日……”
萧止不满的啧了声,在他臀肉上掐了一把,催促道:“还想反悔?快说。”
仙尊略微抿唇,脸上有些不自然的泛红,手臂将萧止的脖颈抱得更紧了些,片刻,到底是说了。
低低的道:“我喜欢你,你的什么我都喜欢……”
“这样算不算?”
萧止微怔了下。
仙尊许久没得到回应,不由得皱了皱眉。
直到半晌,他终于感觉到萧止略俯下身来,低低嗤笑了声,贴在耳边道:“师尊好厉害啊,竟然一句话就解决了,害得徒儿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仙尊闻言正松了口气,便听萧止又道:“不如这样……师尊和我再来一次?”
仙尊顿时羞恼的抬起头,“来什么,你——”
不等说完,他便被萧止给翻了个身,重新压下去了。
月上中天,年夜的瑞雪仍在飘飘洒洒的下着。灯火燃亮了整座城,烟火与星辰,皆在这一夜里如期如约的守候着天光的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