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椿清楚简淮瑜横穿祖国的河山,隔着4千100多公里到了陌生的地方,没有他守着,简淮瑜早就因为不适应回家,在家平平安安的。
根本不会遇上意外,更不会生死未卜
于是天刚蒙蒙亮,江牧椿拿着手电和婶婶说他得去找简淮瑜,他得对简淮瑜负责。
山窝几乎没有影响,可通往外界的山路被石头全部堵死。
江牧椿看清滑坡的规模,几乎绝望地抓着石头往上攀爬。
==========作者有话说:==========
短小但ok!七夕,嘿嘿和好朋友约饭~。~
明天看看能不能更6k! 汪汪立大功啊……鼠太坏了,怎么写虐呢!。!
回家喽~
风带着潮湿的寒意从他耳侧吹过, 坍塌的石块和泥水混在一起,他不敢抬头, 只能无比认真的看着脚下踩过的石块。
理智害怕在石堆里看到什么不属于自然的物件,可还是强迫自己一点点找。
泥石流造成了多端坍塌,牧民年复一年走出的路段彻底消失,堆积的泥土还湿着,鞋刚踩上去就看开始打滑。
江牧椿不记得自己爬过几段坍塌后的路段,抬头,天空被云层覆盖灰蒙蒙的。他没有看到除了石块以外的东西, 希望已然渺茫。
他只是机械地扶着石块,爬上去, 朝着两人一起走进山的方向。
脑子里一遍遍的闪过, 简淮瑜的脸,他在篝火、在山丘上,在昏暗的木屋,在屏幕里,抱着吉他肆意歌唱的模样。
坍塌路段走过大半, 江牧椿先是听到水流奔腾的声音。
他不知道自己还该不该走,可抬起头,一个人坐在石块上, 怀里抱着看不出颜色的狗。
霎那间,泥人扶着膝盖站起来,江牧椿,灰暗的天空随着泥人的移动一点点变亮, 染上颜色。
简淮瑜坐着朝他的方向用屁股一点点往下挪, 狼狈又好笑。
他朝着江牧椿先笑了下,两人几几乎是连滚带爬碰到对方。
两个人碰到对方的瞬间, 双手抱着对方的肩膀,像是要将自己塞进眼前人的身体。
江牧椿放在他后背上的手越来越用力,好像他松开手,怀里的人就会消失不见般,痴痴得抱着。
没有语言,只用尽全力将人抱向自己,简淮瑜鼻尖压在他的肩头,紧绷的神经有一瞬间的松懈。
先是闻到熟悉的味道,一股独属于他的味道,像是太阳照射过青草的紧接着淡淡的泥土味飘进鼻尖。
简淮瑜贪恋了几秒,才舍得松手。搂着他的人不这么想,江牧椿带着泣音:“再抱一会,求你。”
他叹了口气,江牧椿比他高,身上全是泥水,低着头把脑袋埋在他的颈窝。
简淮瑜感觉有温热的泪,在皮肤上滑落。
“我没事。”简淮瑜拍拍他的后背,他不清楚应该从哪开始解释,“没事,阿椿,我没事。”
“……”江牧椿睫毛贴着他的脖子,泪水从眼眶控制不住地涌出,“我很害怕,简哥,你真的要把我吓死了,我要被你吓死了。”
简淮瑜往后仰,把肩头的脑袋扒拉出来和他对视。
沾满泥巴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衣服全是泥,压根没用。他脏兮兮的手托出江牧椿的脸,垫脚吻了上去。
江牧椿还抱着他的肩膀,在碰到唇的瞬间,手臂用力,牙齿相撞。
简淮瑜被撞得有点疼,还是偏过脸,在寒风和细雨里吻着对方。
唇贴着唇,过于虔诚的一个吻,简淮瑜托着亲了亲他的唇,分开又去亲吻他的脸颊。
舌尖卷上几粒沙子,他有点嫌弃。
“你们平均退役年龄多少,带你私奔啊。”简淮瑜吐了下舌尖,用手背抹,“全是泥巴。”
“什么退役?”江牧椿握着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简哥,我是不是死了?我和你一起死在了昨晚?”
“呸呸呸,我好不容易跑出来,你说我死了?”简淮瑜不解地看他,“我想和你有个未来,等你退役,我也会转幕后的。”
“唉……”江牧椿耍赖似的用鼻尖蹭简淮瑜,“50还能上赛场,这运动不伤身。”
简淮瑜定定地看着他,笑了,“那你打算什么时候退役?”
“我不知道。”江牧椿闭眼靠着他,“你喜欢在舞台上,不要因为我放弃。”
“我只是喜欢唱歌,写歌。”简淮瑜摇头,长叹一口气,“你没其实没那么了解我,我是很胆小,但我做决定的事不会更改。”
简淮瑜的嗓子还是哑,说完,他把袖子翻出来,擦了擦江牧椿的唇,用力亲出了个响。
江牧椿看着他的眼睛,深呼吸:“好,我知道了。”
两人坐了一会,简淮瑜掰着手指头说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从开门下车,到躲在路边,再到泥石流爬上山,坐在山顶一整晚。
他突然想起来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