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的发丝像滚烫的烙铁一样,扎进了多弗朗明哥的眼睛。
&esp;&esp;这令人作呕的红发、这张让人想要彻底撕碎的脸,他们为什么总是那么阴魂不散,杀都杀不掉。
&esp;&esp;“呋呋呋红发,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不会真的觉得,她喜欢你吧?”
&esp;&esp;多弗朗明哥对着那张熟悉的脸,吐出了淬了毒的蛇信。
&esp;&esp;“她喜欢的,从头到尾,都只是你那张”
&esp;&esp;寂静果实猛地张开,多弗朗明哥的嘴巴一张一合,却寂静无声,那满是疯狂的愉悦,深深地印刻进了香克斯的眼中。
&esp;&esp;与此同时,路亚一把拉过他,从天台上一跃而下。
&esp;&esp;“路亚!?红发?香克斯?!”路飞这才反应过来,他的手臂伸得老长,倏地弹射到天台边,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那两个远去的人影。
&esp;&esp;“哎!?”现场一片哗然。
&esp;&esp;“怪不得这么强”罗若有所思地拉了拉头顶的帽子。
&esp;&esp;德雷斯罗萨的大街上一片混乱,外围的房屋像是地里的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人们争先恐后地涌向岛屿中心。
&esp;&esp;一个孩子被滚落的苹果拌了一跤,趴在地上哇哇大哭。
&esp;&esp;“先救人!”一位海军中立即将孩子扶起,将其交还了那位匆匆赶来的母亲后,对着身旁的下属大吼。
&esp;&esp;“是!巴斯提尤中将!”海军们四散开来。
&esp;&esp;路亚和香克斯逆着人流,与惊恐的人群擦肩而过。
&esp;&esp;“我们一定能把鸟笼停下来的!”一个绿色鸡公头的男人展开了一个巨大的蓝绿色透明屏障,身边一群海贼模样的人们纷纷将手按在屏障上,用尽全力抗衡着鸟笼的收缩。
&esp;&esp;草帽海贼团的妮可·罗宾,花花果实能力者,凭空创造出一双巨大的手臂,牢牢地抵在屏障上。
&esp;&esp;海贼们手臂上青筋暴起,汗水像雨一样从他们的脸上滑落。
&esp;&esp;然而,鸟笼仍在一步步地收缩着,一栋栋房屋在他们身旁分崩离析,碎石块堆成了一座座小山,到处都是飞扬的尘土。
&esp;&esp;在这末日般的景象中,两个模糊的人影径直穿过烟尘,朝着他们走来。
&esp;&esp;那是一对打扮地极其华丽的男女,如果放在半天前的德雷斯罗萨,他们绝对是其中的时尚先锋,但在现如今这个破碎的岛屿中,二人这样整齐的装束,反而显得格外突兀,甚至有些诡异。
&esp;&esp;夺命的丝线正一步步地向他们逼近,二人却满脸沉静,步伐从容,仿佛只是两个结束了观光,正要前往码头登船离去的旅客。
&esp;&esp;“各位,麻烦让一让。”面对神色各异的海贼们,其中的那个女人抬起了一双七彩的眼睛,彬彬有礼地说道。
&esp;&esp;这份不合时宜的礼貌让这些海贼产生了时空错乱了的感觉,他们下意识地让开了位置,鸟笼收拢的速度陡然加快。
&esp;&esp;但那个女人却恍若未觉,直挺挺地朝着白线走去。
&esp;&esp;“喂!”八宝水军的老蔡的瞳孔一缩,在白线就要碰到女人鼻尖的那一刹那,他急急地伸出手,想要拉住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esp;&esp;然而。
&esp;&esp;“唰!”
&esp;&esp;磅礴的黑红色剑气冲天而起。
&esp;&esp;笼罩着整座岛屿的鸟笼再不见刚才将所过之处给切了个粉碎的威势,坚不可摧的丝线竟从半空中齐齐断裂,像枯萎的花瓣一样,软绵绵地垂落下来。
&esp;&esp;女人一脚跨过地上的丝线,七彩的发丝在风中流淌,耳畔的紫色花朵轻轻颤动,一缕幽幽的清香弥散开来。
&esp;&esp;长剑归鞘,男人抬起脚,跟了上去。
&esp;&esp;这一场足以摧毁德雷斯罗萨的危机,就这样,在男人随手的一剑之下,烟消云散。
&esp;&esp;死一样的寂静,弥漫在废墟之上。
&esp;&esp;“他们究竟是什么人?”老蔡额头上满是冷汗,良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声线不住地颤抖,想起那霸道的一剑,他的胳膊上就掀起一片战栗,寒毛根根竖立。
&esp;&esp;“管管他是谁,都打不过路飞前辈!”绿色鸡冠头,也就是路飞的小迷弟巴尔托洛米奥,咽了口口水,不屈地喊道。
&esp;&esp;“这道剑气”罗宾托着下巴,若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