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弗朗明哥却不急着取项链,他一副很乐意揭晓谜底的样子:“得了,你也别&039;早晚想明白&039;了,干脆我给你变个魔术————你随便说张牌。”
塞万不明所以,但还是道:“黑桃3?”
然后多弗朗明哥把桌子上的牌都拢起来,洗好,让她抽一张。
塞万抽了一张,正好是黑桃3。
塞万:“…………你是怎么办到的?”
————这个时候,他手腕的皮肤还贴着海楼石呢,不是说海楼石不仅遏止能力,甚至还会让本人感到虚弱无力吗?
塞万有点不可置信的追问:“所以你之前说的,察言观色啊……分析心理啊,障眼法什么的,都是框我的?你都碰到海楼石了还能出千?你难道是靠出千赢的杜菲尔德??”
“呋呋……也不是诓你,那些技巧是针对见闻色霸气顶级的人用的——你总不能在那群人眼皮子下玩小动作吧?所以杜菲尔德完全是凭实力输的。”多弗朗明哥望着她,一副异常满足的样子,嘴角咧得弧度很大,
“对你这样的出千就够用,反正你本身也怀疑我会作弊不是吗?那我索性坐实了,你知道我这人的,呋呋呋……”
“……”塞万愣愣地看着他,半天才吐出一个字,“草。”
“好啊。”多弗朗明哥不仅不生气,还恬不知耻地应承下来,也不管这里还有外人在场,弯腰跟她勾肩搭背,语气骚包道,“今晚吗?去我那儿?”
塞万:“…………”
塞万一动不动,目光一点点挪在他脸上,像看着一个匪夷所思的不可名状物。她突然一歪肩膀让那只手掉下来,然后一副受不了的样子使劲搓搓已经麻木僵硬的脸,像躲病毒一样赶紧走,项链也不要了。
走了两步,她皱皱眉,没忍住小声骂道,“草了,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哦,我哪种人啊?”多弗朗明哥听到了,懒洋洋的作势要跟上她。
塞万卡壳了,一想到那句&039;那我索性坐实了&039;,她确实有点不敢搭这个腔,但要是以一种灵活的做人态度回答说&039;那种大好人呗&039;,她还说不出口。
于是塞万装聋作哑,赶紧贴着墙根躲着他走,同时加快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小跑着跑进房间把门锁上了。
等到最后两天的时候,唐吉诃德家族的成员外出做完了任务,陆陆续续的回来了。
而且任务之余还带回来了不少&039;战利品&039;。
“看,我带回来一颗恶魔果实,”迪亚曼蒂炫耀着举起一个形状奇怪的猴脸水果,“而且我查过了,这是动物系白猿果实,比猫猫果实力弱一点,猫猫果实曾经拍出了两亿两千万的价格,所以这个估价一到两亿不等,姑且算一亿。”
“呐,究竟是你带回来的,还是人家为了讨好唐吉诃德家族送你的,这可是两回事。”特雷波尔笑嘻嘻的说。
“都一样嘛,总归都是到手的宝贝。”迪亚曼蒂毫不脸红,然后似乎为了跳过这个话题,他从地上的宝物堆里捡起一个金灿灿的杯子,颠了下试试手感,“皮克,这是你带回来的?这个至少有5千克了吧?换成黄金的话可是一笔不小的钱。”
“这个是沙漠王国的金镶杯,换成黄金就亏了,工艺价格一般会比金价多出一倍,按9000贝利一克算。宝石是玻璃的,不用考虑,但6000万贝利是有了。”赛尼奥尔点评。
“呐,6000万,你这一趟还真值。”特雷波尔这话一听就酸溜溜的。
“你要是去,你也有好处捞,谁让你不去?”迪亚曼蒂带了点奚落的语气,还用肩膀撞了撞他,然后他打开一个箱子:“怎么还弄来一批海楼石手铐?”
“能力者现在越来越多,咱们本来也该备点这玩意儿吧?”琵卡说,“黑i市价格一般是五十万贝利一副。今年生产的纯度更好,会更值钱一点。”
“那这个呢?”特雷波尔拿起一个看起来很精美的硬纸筒,“藏宝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