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对。
身后几个壮汉保镖齐刷刷瞪向室友,室友腿一软,差点跪了:“当然!我可不敢骗人,这就是路郁然,拳场的员工都认识他的。”
“……”
小情人,不应该是白皙柔软的小男孩吗?
怎么会是……
周明远没说话,面色说不上来是厌恶还是什么,他盯着路郁然的个头,看着男人虽然昏迷,但浑身肌肉依旧明显的身材,表情有一丝崩坏。
他恨之入骨的死对头,竟然是被人压在身下的那一个?
不不不,桑杞有严重洁癖,别人碰他一下他都恨不得撕了对方的皮,要是跟别人亲嘴,估计会先用酒精喷雾把对方的嘴唇里里外外擦干净,再勉为其难的赏对方一次。
他怎么可能会和这么五大三粗的男人在一起?
周明远死盯着路郁然看久了,一旁的保镖犹豫着问:“老板,还要继续吗?”
他们当然知道今天来这里的意义是什么。
把桑少的小情人给轮了,糟蹋一遍。——桑少洁癖人尽皆知,要是他的小情人脏了,他一定不痛快极了,这比直接给桑少下绊子还要解气。
桑少不痛快,周明远就解气了。
周明远如梦初醒地松开手,路郁然冷峻的脸庞毫无察觉地歪倒在一边。
虽然这件事和他想象的有偏差,但是来都来了,药也下了,流程还是要走完的。
周明远:“继续,你们一个一个来,把摄像支架弄好——”
“嘭——!”
门板猛地弹到墙壁上,整间宿舍都跟着震了一下。房间里所有人原地打了个激灵,正在解皮带的保镖手一抖,皮带扣哗啦响了一声。
“你支一个试试。”桑杞走进来,愤怒至极的神情带着一股狠辣的疯劲。
周明远猛地回头。他刚知道桑杞的秘密,表情微妙,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桑杞的唇上。
他才发现,原来从另一个角度看他这位死对头,竟然出奇的唇红齿白,头发黑黝黝的,衬得面色白净,和小姑娘没差别。特别是那把细腰,柔韧有劲,不知道在床上能有多带劲……
桑杞才不管他在想什么,更不给他继续看的机会,抬手就是一拳。
他今天要是晚来一步,路郁然就完了!
拳面撞上颧骨,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周明远脑袋狠狠往右偏了一下,血丝从嘴角渗出来。
保镖们这才反应过来,蜂拥而上。
潘河什么招式都不懂,全凭桑杞一个人在前面扛。拳头从耳边呼啸而过时,桑杞一把拎住潘河的后领,在出拳的间隙把他甩到门外。
潘河踉跄着跌倒在地,屁股先着地,“哎呦”一声,不等他坐起来,门已经在他面前关上,遮住了桑杞修长的背影。
他摔在走廊里,浑身上下唯一疼的地方就是屁股,被桑杞护得严严实实,连拳风都没蹭到。
“桑少——!”潘河悲壮地大喊一声,爬起来就往外跑。他得找外援。不能让桑少一个人扛!
房间里,周明远头晕目眩地缓了几秒,吐出一口血水,指着床上昏迷不醒的路郁然,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把他按住。我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小情人被人轮!正好,也省了我录视频了。”
“你敢碰他一下试试。”
桑杞一拳砸在扑上来的保镖脸上,骨节硌着颧骨,随后侧身避开另一只伸过来的手,反手一肘顶在对方肋下,把人推了出去。
要是路郁然此刻能醒来,他就会知道,桑杞平时对他只是小打小闹。真要下手,路郁然恐怕也打不过他。
这场闹剧在苏旭赶来之后才算收场。
“都住手,我看谁敢在我苏家地盘闹事!”
苏旭身后浩浩荡荡跟了一群拳场的打手,个个膀大腰圆,几步上前,瞬息间就把几个保镖按在了地上,再也没人敢动。
桑杞靠在墙边,脸上挂了彩。
他嘴角破了,白净的衬衫上星星点点溅着不知道谁的血,后背全被汗洇湿了,衬衫贴着皮肤,透出一截精瘦的腰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