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中听,“嗯”了声。
范清李凑近一些:“所以你俩现在成了吗?”
朗旭:“……”
范清李打量他的表情,惊讶:“还没成?”
朗旭温和道:“你也别闲着了,现在便去取钱吧。”
范清李当即幸灾乐祸地笑出声。
学子时期被朗旭虐了那么些年,他总算能见对方吃瘪了。
他没有笑得太过,免得以后借不到钱,识趣道:“成,我这就走。”
段惟几人打了一下午牌,晚上才结束。
傅星宇也从藏书阁里回来了,说是收到了殷邃的传讯,他们师门想在离开前聚一次。
段惟问:“去城里?”
傅星宇道:“不,他们说不愿我来回奔波,会拎着酒菜来学堂找我。”
段惟点点头,明白这是把他和斐墨也算进去了。
果然等见了面,殷邃便对他和斐墨招了招手,扬言他们与傅星宇是好友,今后还需麻烦二人多照顾自家师弟,想邀请他们一起吃。
段惟和斐墨欣然同意,去屋里搬了几把椅子,进了傅星宇的房间。
殷邃和贺遥汀都是炼虚巅峰的修为,不必担心有人偷听。
七个人往桌前一坐,开始了他们来这个世界后的第一次会议。
四位大佬把食盒放在桌上,盖子都没开,先是整齐地转向了段惟。
因着厌凤俊先前无意的一句话,几人特别留意了一番他和朗旭,昨晚都有些起疑。
殷邃笑着问:“你和朗旭真没别的事?”
段惟:“……”
四个人看着他的样子,顿时证实心中所想,异口同声:“拯救世界的关键不会在你身上吧?”
段惟往贺遥汀的身上一指,理直气壮:“那这个拜把子的怎么说?”
贺遥汀:“……”
尤琬道:“这能一样吗?”
段惟道:“封云天那么讲义气,贺姐跟他结拜了,在他眼里的分量多足啊,怎么不一样了?”
有些道理,殷邃和厌凤俊面露赞同。
尤琬掀开食盒,把饭菜端出来:“反正我投朗旭一票,他那把本命剑你们见过吧?那是用恶龙的龙骨做的,第一次看见的时候我头皮都炸了。”
她身上带着龙血,说道:“能用恶龙骨当本命剑,能是什么好东西?”
段惟解释道:“那是从古域里获得的。”
尤琬没有证据,全是感情:“恶龙一族的骨头极少会流落在外,便是做成法器或武器也不会轻易认主,他能让恶龙骨认主,能是什么好东西?”
段惟道:“说不定是他厉害,龙骨甘愿臣服呢?”
殷邃见尤琬还想再说,抬手拦住了:“行了,你当着他的面说他对象,小心跟你急了。”
尤琬道:“好吧,我错了。”
段惟道:“……我不是我没有你们别瞎说!”
斐墨没忍住笑了一声,接着迅速压下,给他分筷子。
段惟沉默地接过来,示意他们换个话题,与其猜测谁有嫌疑,不如先找到崩塌的原因。
厌凤俊道:“先前我帮沽望城推演令牌,曾试过直接推演涅槃古域的位置,但阻碍极大。”
“一般而言,推演越是困难,就越是牵扯重大,”他说道,“我今日找封云天打听过,他说自从古域消失,魔气就好像肆虐得更厉害了。他们不清楚是否与古域有关,但也是希望能尽快找到古域,加之我推演不出它的位置,这会不会是个原因?”
段惟一怔,和他们分享了左丘家幼子的事。
其余六人听完也唏嘘了,但这点同情拦不住他们往狗血的方向上想。
殷邃道:“若他没死,在魔气里待了一百多年成为了魔头,等古域一开,他出来祸害苍生遭到正道的讨伐,而沽望城对他亏欠良多,自然会护着他,是否会致使几大势力对上,天下大乱?”
尤琬道:“不是没可能啊,像这种找人找到最后发现是大boss的故事,我在冥界听过好多。朗旭和沽望城又一向关系亲厚,兴许就是做了什么导致世界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