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那你说怎么办?”
&esp;&esp;尘寰问我:“他收藏了那么多古物,有没有什么煞气特别重的?”
&esp;&esp;我扫了眼庞大的收藏室,这收藏品可真是五花八门,其中不乏兵器。
&esp;&esp;大概猜到了尘寰想说什么的我指了指一只鼎。“那只鼎的煞气最重。”
&esp;&esp;尘寰诧异了下。“我以为煞气最重的是会是那些兵器。”
&esp;&esp;“那只鼎是商代铸的,而商朝人牲之风弥漫。”
&esp;&esp;生病了不是抓药吃而是用奴隶搞活祭,哪怕是牙疼都能活祭两个奴隶,更有刖、淹、火等诸多玩出新花样的死法。
&esp;&esp;商代每旬就要祭祀一位先君,而商代共历三四十位君王,也就是说前期还好,后期的商王几乎每隔十天就要搞一场大祭。而这还是大祭,平日里的寻常祭祀更是不会少,每次祭祀都会有人牲。
&esp;&esp;铸鼎是先秦时期属于非常重要的大事,搁在商代那个鬼神气息弥漫的奴隶制王朝,人牲祭祀自然是标准流程。
&esp;&esp;尘寰:“若是这样,岂非每尊青铜鼎都没眼看?”
&esp;&esp;“那尊特别点,死的人比较多,祭祀的时间可能还比较阴,阴差阳错就成这样了。”我道。
&esp;&esp;尘寰:“那个人族的收藏眼光真好。”
&esp;&esp;我深表赞同的点头,确实很好。
&esp;&esp;这样的东西,除了修士,有眼见的人族都是避而远之,哪怕是送博物馆也会先找真正有修为的高僧净化一下,哪有人直接了当摆家里的?也得亏那鼎可能以前就被有些浅薄修为的人发现过,虽然没能力净化,却做了个封印,不然那贵族这会早该精神崩溃了。
&esp;&esp;尘寰将鼎上的封印给揭了,再弄了个聚阴聚煞的阵法。
&esp;&esp;三天后我们俩异国游玩得差不多,回来一看,啧,那异国爵爷全家已经被煞气给折腾得瘦了好几圈,我们要再不回来,都该出人命了,死因——惊吓加失眠导致的猝死。
&esp;&esp;以看到悬赏而来的天师身份帮爵爷解决了麻烦,再以问题是出在青铜鼎和夔鼓身上,虽然煞气重,但这两样东西对我们修士而言倒是不错的材料,正好拿了当酬劳。
&esp;&esp;ok,可以回国了。
&esp;&esp;“你的目的不是夔鼓吗?怎么连青铜鼎都要?这东西对君族应该是没用的吧?你们天生和煞气阴气之类的东西犯冲。”
&esp;&esp;“送博物馆。”我说。“吃了那么多年华夏米,喝了那么多华夏水,反正也只是举手之劳。”
&esp;&esp;回国之后青铜鼎顺手丢给特勤处随他们送哪家博物馆,我自己直奔渤海。
&esp;&esp;渤海的海域我不想说它的大小了,反正之前的日子里已经看海看到想吐了,睡觉时都下意识梦到,或者说回忆起了亘古之前的日子,天地初开,生物链尚未演化完整,天地寂寥,雷泽烟波浩渺,看得人几近生理性想吐。
&esp;&esp;不同的是,雷泽到底是我出生与长大的地方,当我浪荡洪荒多年后我终究会怀念起它,而渤海,我相信再过一千年后我也不会怀念这段除了海还是海的日子。
&esp;&esp;夔兽出没,必有风浪,这是华夏古代神话里提到的。
&esp;&esp;实际上,阿夔出没虽然不是百分百有风浪,但九成还是会有的,力量强大,多少影响环境,而以阿夔如今的情况,想控制自身避免影响环境几乎是不可能的。
&esp;&esp;我将夔皮从鼓上剥了下来挂在船帆上,再哪里有风浪就往哪跑,如此追了一个月后终于逮着了阿夔。
&esp;&esp;风浪中一只红色的怪兽出现,惊得彼时正吃烤鱼的我活活噎着了。
&esp;&esp;阿夔徒弟,你如今的模样可真是凄惨。
&esp;&esp;以及,黄帝,别让我看到你,否则我一定会剥了你的皮再让你体验一把当年据说被你醢了的蚩尤的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