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皇帝在西线发起新的攻势,在那个问题上劝谏无效,所以外放。
&esp;&esp;让妻子也跟着他走,则是利用妻子掌管了帝国全部的广播电台这一优势,顺便让国民知道鲁路修夫妇的态度。将来西线果然没打赢,良言难劝该死鬼,人民开始对皇帝不满时,这种不满才不会波及鲁路修夫妇,甚至反而会将他们视为远见卓识的先知先觉者。
&esp;&esp;这里面确实有借皇帝的不听劝来进一步塑造自己威望的意思,这也没什么可讳言的。
&esp;&esp;不过现在,皇帝已经停止了西线攻势,也撤换了第1到第3集团军的司令、好几个普罗森容克军官团老帅、也让名义上统帅第5集团军的皇太子也回到了后方,让皇太子不再实掌兵权。
&esp;&esp;普罗森守旧和极端强硬派的力量已经被削弱近半,这时候鲁路修再让妻子先回去帮忙收拾残局,也就很合理了。
&esp;&esp;未来两个多月,会是夫妻俩一个主外一个主内,双线操作推进的局面。
&esp;&esp;塞西莉亚琢磨了好一会儿之后,总算理解了丈夫的意图,这才虚心请教:
&esp;&esp;“那我回到国内之后,需要重点关注些什么工作呢?”
&esp;&esp;鲁路修已经反复认真思考过这些问题了,当即很熟练地分析道:
&esp;&esp;“首先,你可以代表我的意志,跟国内那些曾经的下属交代工作。我有一些关于对丑情报工作的想法,还有一些趁着丑国对我们宣战前、坑害丑国产业界的计划,到时候你帮我转达给亚瑟塔普肯副局长,还有身在丑国的卡纳里斯中校,监督他们执行。
&esp;&esp;其次,你回去后和巴登部长接洽一下,看看能不能运作一个一下,让我们的人负责对波西米亚的军事监管。波西米亚毕竟是奥国的领土,而奥国和我德玛尼亚各派的关系,显然是和南德各邦更亲近,而和北德的普罗森系不太亲近。
&esp;&esp;你想办法让巴登部长运作一下,强调北德占领军容易引起更多抵触,最好让帝国各邦中素来和奥国最亲近的巴里亚系负责怀柔和控制波西米亚。然后你就可以影响执行一些和缓当地矛盾的临时统治政策,尽量让波西米亚人的反抗烈度降下来,这样将来也是一个重大的政绩。
&esp;&esp;这对于帝国将来整合奥国也有好处——有些话如今我也不瞒你了,我觉得卡尔一世实在不似人君,一直在瞎搞乱搞,我有直觉,他迟早把奥国搞崩,帝国必须做好应对奥国自行解体后的预案。而如何控制波西米亚,将是其重中之重。”
&esp;&esp;饶是塞西莉亚已经跟鲁路修当了大半年夫妻,初听这话还是略微有些惊讶。
&esp;&esp;她还是第一次听丈夫提起,认为奥国最终不免崩溃。
&esp;&esp;虽然奥国内部的离心确实很严重,这个帝国的领土很多是靠联姻和外交妥协取得的,军事根基太差了,也没有民族整合团结的手腕,内政可以说是一团糟,也不会搞建设。
&esp;&esp;花了好一会儿,塞西莉亚才渐渐接受了丈夫的观点,然后立刻展现了她的绝对信任:“那你要我怎么做?我没有行政经验,除了搞广播,别的什么都不懂。”
&esp;&esp;鲁路修摸了摸塞西莉亚的秀发,安慰她不必紧张。他也没指望一个18岁的少女能做好多少事情,只要妻子充分信任自己,贯彻好自己的意志就可以了。
&esp;&esp;“这你不用担心,你只要经常请教我就好了。我不是给了戈博士和莱妮一个恩尼格玛机吗,你有问题随时用密码电报跟我沟通,我教你怎么办……”
&esp;&esp;鲁路修大致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初步想法,塞西莉亚也是越听越心惊,好不容易才充分理解,表示回去后会按照吩咐行事的。
&esp;&esp;……
&esp;&esp;次日一早,舰队就在尼古拉耶夫靠港了。施佩上将的很多战损船,也都会在这儿接受修理和改造。
&esp;&esp;士兵卸船和分批坐火车去前线,还需要调度两三天的时间。鲁路修和塞西莉亚倒是可以带着警卫营,直接坐装甲专列先行。
&esp;&esp;于是1月25日晚,鲁路修和塞西莉亚就抵达了哈尔科夫城,他们坐了大半个白天的火车,傍晚时分抵达的。
&esp;&esp;当晚在哈尔科夫下榻休息了一夜,次日26日一早,塞西莉亚就去了哈尔科夫的军医院,探望了负伤的军官们,尤其是重点探望了那些英勇作战表现还不错的奥军军官。
&esp;&esp;除了去医院探望,塞西莉亚还在哈尔科夫城内用广播车播放了一些鼓舞士气的讲话,并且通过各种临时铺设的电扩音喇叭,播放给各处驻地的士兵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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