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怕刺激到她,二是怕吓着孩子。”
&esp;&esp;“光这么关着行吗?”
&esp;&esp;“我们有用药,上午也有找大姐进去开导,做思想工作。”
&esp;&esp;李戈个儿低,踩着小凳,够不到门上的玻璃窗,“姜阿姨,你能抱我看看妈妈吗?”
&esp;&esp;姜言弯腰将他抱起。
&esp;&esp;李戈双手紧紧地扒着门上的玻璃框,凑近了往里看:“妈、妈,妈妈——”
&esp;&esp;“吁——”护士忙出声制止,“别叫!”
&esp;&esp;李戈捂住嘴,眼里的泪啪啪往下掉,小声呜咽道:“护士阿姨,我妈妈什么时候能好?”
&esp;&esp;“这个……”护士也不敢保证。
&esp;&esp;姜言安抚地拍拍他的背。
&esp;&esp;李卫东踩着凳子往里面看了一会儿,被弟弟哭得跟着红了眼眶。
&esp;&esp;慕慕学着姆妈的样子,拍拍他的腿,“乖啊,不哭。”
&esp;&esp;李卫东扯起袖子,狠狠抹了把眼:“小屁孩!”
&esp;&esp;谢稷上来隔着玻璃窗看了眼,跟护士一起去医生办公室询问了一下情况,回来放松地揉了把卫东和李戈的头,“放心吧,你们妈妈很快就出院了,在这之前,你们俩可要乖乖的哦,别给你们爸爸添乱。特别是你卫东,12岁在农家,作为长子,都可以顶门立户了,你爸要养伤、要照顾你妈,小戈就交给你了,每天送他上学接他回家,照顾他吃饭、睡觉……”
&esp;&esp;李卫东乖乖点头,身上的戾气在这一刻尽消。
&esp;&esp;谢稷的到来,不但帮他们解决了一日三餐,还带来了心安。
&esp;&esp;两天后,李新义的调令下来了,谢稷找人帮他把家搬进机关宿舍,2单元204室。
&esp;&esp;跟一单元隔一个墙堵,慕慕喜欢站在这边的走廊上,隔空跟那边的李戈喊话。
&esp;&esp;李卫东去雨水塘捉了鱼虾,便会让李戈用竹竿挑着给慕慕送过来,不多,一两条巴掌大的鲫鱼或是沙鳅、黄颡鱼,几只草虾。
&esp;&esp;明琪帮忙宰杀好,放些生姜葱叶盐用荨麻叶一包,外面糊一层泥巴,在院坝里点一堆火,往里一埋,一会儿就能吃了。
&esp;&esp;姜言尝过一回,肉很嫩,就是土腥味有点大。
&esp;&esp;李新义带着妻子出院那天,宋大海几人的处罚也下来了。
&esp;&esp;宋大海开除厂籍,送去农场参加劳动改造。
&esp;&esp;那5人,2人开除公职,3人下放车间做重体力劳动。
&esp;&esp;很快,宋大海三人被送走了,家属没两天也被遣返回原籍,走前,又签了份终身保密协议。
&esp;&esp;周日,李卫东高兴地带着一帮同学,去乌江边钓鱼,下午拎回来一条三斤重的草鱼,半竹篓巴掌的杂鱼和江虾。
&esp;&esp;草鱼直接给姜言提来了,正好厂后勤处采购回几车西瓜,姜言抢到俩,让他带一个回家。
&esp;&esp;没一会儿,姜言便听到了他挨揍的声音,探头看去,李新义拎着皮带撵着打,李卫东被他爸用皮带打得到处乱窜、叽哇乱叫。
&esp;&esp;“哈哈……”姜言笑着刮了刮慕慕的小鼻头,趁机教育他:“你可不能学卫东哥哥跑江边玩儿,江水上涨,边边都有两米深,很危险的。”
&esp;&esp;“慕慕乖乖,不去。”小家伙依偎在姜言身边扭着小身子,央求道,“姆妈,我们把瓜瓜切开好不好?慕慕想吃了。”
&esp;&esp;好啊。
&esp;&esp;姜言拿刀把西瓜切开,留一半放在桌上用竹罩子罩上,另一半一切为二,给明琪抱去一半,西瓜大,他家的先不切了。
&esp;&esp;剩下的四分之一切成块放在盘子里,她和慕慕抱着盘子,用叉子叉着吃。
&esp;&esp;不是沙瓤的,是那种大厚皮的清脆西瓜。
&esp;&esp;晚上,西瓜皮被拌成了一盘凉菜,清清脆脆的,跟青瓜有点像。
&esp;&esp;饭后,姜言收拾好厨房,带慕慕明轩明琪去露天电影场看革/命样板戏《智取威虎山》(京剧)。
&esp;&esp;谢稷带着秦建国兄弟在家打衣柜。
&esp;&esp;京剧咿咿呀呀的,慕慕听不懂、瞧不明白,看一会儿没兴趣了,跟李戈跑出去玩。
&esp;&esp;路灯下有小朋友在玩捉迷藏,先用石头、剪刀、布,谁输了就靠在柱子上蒙上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