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爷爷两只手都被捏着,三爷爷嘶嘶喊疼:“轻点轻点。”
祝十安说:“轻不了,轻了就冲不开麻痹的经脉了。”
随着针继续往下扎,祝长德感觉到三爷爷的阳脉更加明显,年轻人也不见得有这样壮实的脉象。
三爷爷忍着疼,过了会儿,他脚趾头动了一下。
旁边一直观察的人连忙大喊:“三爷爷脚动了。”
三爷爷此时热得满头大汗,脚趾头不自觉又动了一下,嘴里还喊着:“好了没有,真他娘的疼。”
“再等五分钟。”祝十安动了一下针,这个小动作反应在脉象上就像迎头打来一波浪。
这就是气啊!
正摸着三爷爷脉的两个人对视一眼,心里都很遗憾,怎么自己就没继承了家族天赋呢,他们要是入了道,想必给病人针灸时也能像大姑娘这样自如。
五分钟后,祝十安取了针,三爷爷坐起来腿就能动了,抬起来,放下,站在地上还能走两步。
啧!厉害啊!不是自己亲眼见到都不敢相信。
三爷爷走了两步,回头就骂:“祝寿信,你个庸医,大姑娘扎一回针就行了,你给老子治了这么些年,老子还是一到冬天就走不动路。”
祝寿信可不背这个锅:“大姑娘是大姑娘,咱们是咱们,碰到大姑娘这样的大夫是你命好,碰不到大姑娘这样的大夫碰到我了,那也是你运气好。”
“呸,碰到你算我倒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