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做长辈的,无非是希望你们能想清楚,走稳当,别让孩子跟着吃苦头。”
&esp;&esp;她又看向季然,目光柔和下来:“小然也是,有什么事,别总是一个人闷着。季家虽然这些年……是松散了些,但该撑腰的时候,也不会含糊。”
&esp;&esp;季然喉咙微哽,低低应了一声:“嗯。”
&esp;&esp;季锦琛在一旁,听着这番对话,神色有些复杂。他目光扫过贺云卓沉静的侧脸,又掠过季然微微低垂的眉眼,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杯,喝了一大口。
&esp;&esp;餐厅还没摆饭,季然便带着贺云卓回了自己的房间,aileen正在床上睡得香甜。
&esp;&esp;两人轻手轻脚走进去。
&esp;&esp;这是贺云卓第一次看见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房间,真是托了今宜的福气。
&esp;&esp;房间不算大,连接着洗手间,但有一扇大大的旧式木质窗户,伸手几乎就能触到窗外伸进来的枝叶。不远处,梧桐树旁还有一棵枇杷树静静地立着,一高一矮,在暮色里舒展着浓密的树冠。
&esp;&esp;和之前在远城盛家,她寒暑假偶尔小住的房间完全不一样。很明显,这里的生活气息更足。
&esp;&esp;他低声道:“没想到……你少女时期的房间,是这样。”
&esp;&esp;季然笑着嗔他一眼,“哪样?”
&esp;&esp;“很——”
&esp;&esp;他目光掠过书架上排列整齐的旧书,掠过窗边小几上那盏已然褪色的陶瓷台灯,掠过床上aileen恬静的睡颜,最后落回她含笑的眉眼。
&esp;&esp;“很安静,也很……有你的味道。”
&esp;&esp;他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轻带到那扇敞开的窗前,后背贴上窗框,身前是他温热的胸膛。
&esp;&esp;季然轻呼一声,还未来得及说话,他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esp;&esp;他纠缠着她的舌尖,舔舐过她敏感的上颚,不放过任何一处柔软。津液相濡的细微声响,混着两人逐渐急促的呼吸,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尝到他唇齿间淡淡的茶味,还有一丝属于他的清冽而独特的气息。
&esp;&esp;窗外的枝叶触手可及,晚风拂过,带着草木与暮色的气息,缠绕进两人交错的呼吸里。
&esp;&esp;这个季节,温度正好,季然没有开空调,房间里只流动着自然的风。他们的女儿还躺在不远处的床上,睡得正沉。
&esp;&esp;他用力勾住她的舌,极尽厮磨,汲取。手掌紧扣着她的后腰,将她更密实地压向自己。她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环上他的脖颈,指尖陷入他后颈的短发。
&esp;&esp;许久,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不稳,温热的气息与她交融。
&esp;&esp;“我高中就认识季锦琛了,”他低声说,“一起打过球,也……打过架。”
&esp;&esp;季然抬眼,眸中尚有未散的水光与迷蒙,静静等着他的下文。
&esp;&esp;贺云卓凝视着她,拇指轻轻抚过她微红的下唇,声音低沉,带着憾意:“只是很可惜……那时候不认识他还有你这么一个妹妹。”
&esp;&esp;房内没有开灯,借着天色最后一点稀薄的微光,季然的腰肢半倚半靠在窗台边缘,那一点坚硬的触感反而加剧了身体其他部位的敏感,她的身子软滑得几乎要化在他怀里。
&esp;&esp;他将她微微托起,窗台有些高,她的脚尖轻轻离地,环紧了他的脖颈,将自己全然交付于这个悬空而亲密的姿态。他顺势挤入她双膝之间,膝盖抵着窗台边缘,将她更牢固地困在方寸之间。
&esp;&esp;她坐在高高的窗台上,视线比他高出半个头。暮光与远处稀疏的灯火勾勒着她低垂的侧脸轮廓,发丝在晚风里轻扬。
&esp;&esp;她轻喘,混着嗔怪:“你上高中的时候,我才……才初中呢。”
&esp;&esp;“那又如何?”他低笑,“我会来看你,我会来季家找你。”
&esp;&esp;呼吸再次交缠,比先前更急促,更混乱。他的吻沿着她湿润的唇角下滑,轻咬她微颤的下颌,又流连至纤细的颈侧,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
&esp;&esp;季然仰着头,呼吸破碎,暮色将她白皙的皮肤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锁骨随着喘息起伏,像振翅欲飞的蝶。
&esp;&esp;“那我才不要和你早恋。”她偏过头,避开他再度袭来的唇。
&esp;&esp;贺云卓的手游抚着她腰侧柔软,“我会每天放学绕路来看你,等你下课。周末来找季锦琛打球,打着打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