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再往里走,还能看见专供马匹食用的上等苜蓿、粟米,混合着淡淡的香草,香气扑鼻。
&esp;&esp;薄青窈逛得心动不已。
&esp;&esp;近来她不便骑马,便日日想着给撷云和踏雪添置好用的、好穿的、好吃的,把她们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esp;&esp;薄青窈在店铺里慢慢逛着,越看越合意,只觉得这家铺子的物件件件都做到她心坎上去了,仿佛是专门为她而开的铺子。
&esp;&esp;不知不觉,她便选了一大堆,身后跟着的两个宫人已提得满满当当,再也拿不下了。
&esp;&esp;原本窝在柜台后擦东西的东家终于舍得起身,慢慢朝她们走了过来:“这位贵客,有什么需要小的帮忙的吗?”
&esp;&esp;薄青窈点头:“确实有,我买的东西太多了……”
&esp;&esp;东家搓着手,莫名有些拘谨:“您的意思是要少买几件吗?”
&esp;&esp;薄青窈摆摆手,轻描淡写道:“不是,我还要再买一些,可她们拿不动了,我加点钱,劳烦东家找几个伙计把东西都送到我家马车上。”
&esp;&esp;她有意无意地加重了“加点钱”三个字,有种终于能装起来的感觉。
&esp;&esp;如今的她,早已不是当年一穷二白的她了。
&esp;&esp;这些年,除了自己赚的钱财,刘恒那边也常有孝敬赏赐,源源不断,现在她小金库里的钱财多到数都数不清,从前在宫中深居简出,即便有钱也无处可花,如今好不容易出宫一趟,自然要尽兴而为,大买特买。
&esp;&esp;那东家大约是第一次见她这样一下买这么多的客人,连忙躬身说道:“夫人好眼力,这些都是上好的物件,看在今日有缘的份上,小人结账时可以给您免上一些,略表心意。”
&esp;&esp;薄青窈闻言,深吸一口气,终于说出了那句话:
&esp;&esp;“不必了,钱不是问题,按原价算便好。”
&esp;&esp;这般豪爽不怕花钱的模样,反倒让那东家神色一僵,脸上掠过几分心虚,双手不自觉地交握,还总是忍不住偷偷往堂后瞟。
&esp;&esp;薄青窈敏感地察觉到东家的异样,心中掠过一丝疑惑,正要朝堂后望去时,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呼喊声:“祖母!祖母!我们找到你啦!”
&esp;&esp;馆陶和刘启兴冲冲地跑了进来,馆陶手里攥着一串晶莹剔透的糖人,另一只手还提着个小巧的锦盒,身后跟着的宫人怀里抱得满满当当,全是她挑的衣裳、首饰和钗环。
&esp;&esp;刘启则满脸得意地抱着一只雕花木盒,那木盒打磨光滑,边角雕刻着简单的云纹,看不出里面的装的什么,但能看出分量不轻,可他抱着却半点不费劲。
&esp;&esp;在集市上没逛多久,两个孩子的心愿都达成了,即使离一个时辰还有些时间,他们还是立刻乖乖回来找薄青窈了。
&esp;&esp;薄青窈看着两个孩子雀跃的模样,很快选完自己的东西,付了钱,又叮嘱东家尽快送货,便领着馆陶和刘启离开了马具铺子。
&esp;&esp;逛了许久,这时三人都有些饿了。
&esp;&esp;薄青窈随便问了一个路人,径直往长安最有名的酒楼凌云楼而去。
&esp;&esp;这酒楼地处市集核心地段,装修气派,食材鲜美,是长安达官贵人常来的地方,也是如今长安最好的酒楼。
&esp;&esp;一行人走进酒楼,寻了一处靠窗的雅座坐下,点了一桌子精致的菜肴,有烤羊腿、炖鸡、凉拌葵菜,还有酒楼特制的黍米糕、粟米糕与蜜浆。
&esp;&esp;馆陶和刘启吃得不亦乐乎,七嘴八舌地说着方才在市集上看到的新鲜事。
&esp;&esp;刘启终于揭晓了他那盒子里装的东西,竟是一套六博棋的棋子和棋盘。
&esp;&esp;他宝贝地将盒子关上,兴奋地在席上蹿了几下:“启儿早就想买这个了,多谢祖母今日带我们出来!”
&esp;&esp;馆陶则一边嚼着黍米糕,一边眼睛亮晶晶地念叨:“祖母,方才在市集上,我看到好几个翩翩美男子呢,个个都生得眉目清秀,比宫中最好看的侍卫还要俊俏!”
&esp;&esp;说着,她举起手中的糖人,得意地晃了晃:“您看,这糖人就是我特意让小贩做成那些美男子的模样,一个个都俊极了!”
&esp;&esp;虽然不太像就是了。
&esp;&esp;薄青窈盯着那面容模糊的糖人看了一会儿,目光又转回馆陶神气十足的小脸上。
&esp;&esp;作为当今皇上和皇后唯一的掌上明珠,她们家馆陶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