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点我不知道的事!”
&esp;&esp;待到殿下二人落座之后,陈胜再度含含糊糊的说道。
&esp;&esp;李斯率先直起上身,揖手道:“回禀君上,下臣从朝中故友处获悉,魏王姬烈已请旨征调大军攻我陈县,所征之军以十万禁军并五万并州军合练而成,拜左郎中将章邯为后将军,不日便将发兵攻我陈县!”
&esp;&esp;“章邯?禁军?”
&esp;&esp;陈胜诧异的扔下手里光溜溜的羊腿骨,从身前餐盘中之中的整只烤鸡上拽下一条鸡腿,边啃边道:“竟不是搏浪军?”
&esp;&esp;章邯……
&esp;&esp;好吧,这位本事也不差,少说也是名将一级!
&esp;&esp;但他再能打,也无法弥补禁军、并州军与搏浪军之间的差距!
&esp;&esp;更何况,搏浪军就在眼前,要攻陈郡,十日便至!
&esp;&esp;而朝廷给章邯的十五万兵马,却还要等五万并州军先赶到洛邑后再开拔。
&esp;&esp;这一去一来,少说也得一个来月!
&esp;&esp;他前脚才扫平了五万搏浪军、三万豫州府兵,以及颍川的万余郡兵。
&esp;&esp;回头就派十五万战斗力比府兵强不到哪去的禁军来攻打他?
&esp;&esp;这不是纯纯的缺心眼吗?
&esp;&esp;李斯很快就给陈胜解开了疑惑。
&esp;&esp;“据下臣从众朝中故友口中得知,此乃魏王与相邦之间博弈所致!”
&esp;&esp;“魏王本意,也是调遣搏浪军攻吾陈郡。”
&esp;&esp;“然魏王把持朝政、党同伐异,朝堂诸公对其早有怨言。”
&esp;&esp;“万相邦乃先帝亲辟相邦,深得先帝倚重,乃朝中肱骨。”
&esp;&esp;“此番君上亲征颍川,消息传至春秋宫,群臣变色,魏王请调大军攻打吾陈郡。”
&esp;&esp;“万相邦接机倒逼魏王还政少帝!”
&esp;&esp;“魏王退步,请调搏浪军。”
&esp;&esp;“万相邦以‘三路大军围剿太平道为重’为由,驳斥了魏王!”
&esp;&esp;“多番博弈之后,最终决意由万相邦一系将领章邯,领魏王麾下禁军,攻伐我陈郡……”
&esp;&esp;李斯条理清晰,表述简洁。
&esp;&esp;陈胜只听他表述,便能想象出朝中决议此事之时,是怎样一副针锋相对的激烈场面。
&esp;&esp;“好一出文武忠奸之议!”
&esp;&esp;陈胜扔下手里的鸡骨头,笑吟吟的端起案上的浆水,遥遥朝北方示意:“敬万相爷!”
&esp;&esp;殿下二人闻言,也都笑容满面的对着北方遥遥拱手。
&esp;&esp;“来的不是搏浪军,咱们也可以稍微喘上一口气了!”
&esp;&esp;陈胜放下水碗,微微笑道。
&esp;&esp;他能大致推测出,万相爷为何会驳斥魏王调遣搏浪军入陈。
&esp;&esp;无外乎是担忧魏王借机染指搏浪军的军权!
&esp;&esp;而魏王,姬烈估摸着也的确是有借此机会,染指搏浪军军权之意。
&esp;&esp;须知姬烈的太尉之职,名义上统领天下兵马。
&esp;&esp;但实则能如臂指挥的,只有拱卫帝都的那四十万禁军!
&esp;&esp;幽州军?搏浪军?
&esp;&esp;此南征北战两大军团,皆有自己的使命在身,还有就地获取补给之权,只受当朝天子一人节制!
&esp;&esp;太尉?
&esp;&esp;太尉府的行文发过去,不会比厕筹更好使!
&esp;&esp;各州府兵?各郡郡兵?
&esp;&esp;这些兵马倒是名义上都受太尉节制,但这些兵马皆有是由该地州牧、郡守,征召兵源,筹措兵甲、粮秣。
&esp;&esp;各州牧郡守愿意卖你太尉的账,你才使唤得动,要不卖账,你说你是太尉,谁认得?
&esp;&esp;而且就算各州牧郡守卖账,将麾下兵马交由姬烈统领,战后这些兵马也是要还的,毕竟都是保卫地方的兵马,没有这些兵马,州牧郡守们拿什么缉盗、拿什么剿匪?
&esp;&esp;搏浪军没这个顾虑,只要插进去手,能有希望一直攥着手里那部分兵马。
&esp;&esp;那可是搏浪军啊……
&esp;&esp;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