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里?”
&esp;&esp;李容瑾沉默了。
&esp;&esp;良久,他才开口:“夫人说得容易,可这世间,又有几人能真正自由?”
&esp;&esp;“至少可以尝试。”松月望向海天相接处,“海这么大,世界这么大,总有一处容身之地。”
&esp;&esp;李容瑾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esp;&esp;海面浩瀚无垠,波光粼粼,远处有海鸟飞翔,自由自在。
&esp;&esp;“夫人似乎很懂海。”他说。
&esp;&esp;“我在海边长大。”松月收回目光,看向他,“海教会我一件事,没有什么永恒不变,潮起潮落,月圆月缺,都是自然。顺应它,而不是对抗它。”
&esp;&esp;李容瑾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