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文件呢?”
&esp;&esp;“在、在他怀里那个包里!”
&esp;&esp;顾沉舟对陈墨抬了抬下巴,陈墨会意,上前从那学生颤抖的手中拿过布包,打开检查。
&esp;&esp;里面是几本进步刊物,一些手抄的诗文,还有一枚明德书院的校徽,并无所谓“机要文件”。
&esp;&esp;陈墨将东西展示给顾沉舟看,摇了摇头。
&esp;&esp;顾沉舟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看向那几个黑衣人:“这就是你们说的机要文件?肃查处现在办事,都靠凭空捏造了?”
&esp;&esp;“顾帅恕罪!卑职……卑职可能弄错了……”几人面如土色,冷汗混着雨水往下流。
&esp;&esp;“滚。”顾沉舟吐出一个字。
&esp;&esp;几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巷子另一头。
&esp;&esp;顾沉舟这才重新看向松月,以及那个惊魂未定的学生。
&esp;&esp;他对陈墨道:“送这位同学去安全的地方。”
&esp;&esp;然后,目光落在松月湿了的肩头,顿了一下,解下自己身上的戎装大衣。
&esp;&esp;松月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esp;&esp;他却已上前,不容分说地将还带着体温的大衣,披在了她肩上。动作很快,带着一种军人的干脆,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脖颈,微凉。
&esp;&esp;“雨夜路滑,月老板身手虽好,也还需当心。”他看着她,“陈墨,先送月老板回玲珑阁。”
&esp;&esp;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走向汽车,脊背挺直,重新没入车厢的阴影里。
&esp;&esp;松月站在原地,看着汽车尾灯在雨幕中模糊远去,方才搏斗时的镇定早已消失,只剩下一片空茫的心跳。
&esp;&esp;他看到了,没有追问,没有指责,甚至……替她料理了麻烦,留下了这件大衣。
&esp;&esp;雨水顺着伞骨滑落,滴在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esp;&esp;那个被救下的学生已经被陈墨吩咐的人带走了,巷子里只剩下陈墨和她。
&esp;&esp;“月老板,先回吧。”
&esp;&esp;“好。”
&esp;&esp;松月拢紧了大衣,转身朝玲珑阁方向走去,陈墨紧随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