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没有很快回应,她也不急,给小葡萄喂完最新的一顿,又换了身衣服,要出门。
岑肃山盯着她上下打量,“这两天砚书不在,你倒是出门很勤。”
“有点事,劳烦你们帮我照看小葡萄一会儿。”她要去机构拿dna检测报告。
徐悦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举着半截没削完的苹果,“要出去多久啊,要不要我们带着小葡萄和你一块儿?”
“不用。”岑礼把碎发别到耳后,声音低却稳,“我去去就回。”
她换了件浅灰色风衣,腰间系带一勒,整个人显得干练又锋利。
电脑包没背,只拿了只小号公文袋,里面静静躺着取样回执和身份证。薄薄几张纸,却像揣着一块烧红的炭,让她走得越快,越走心跳越重。
直到早就猜想到的结果被印证,岑礼长出了一口气,在停车场里静坐了许久。
小葡萄真的是他的孩子。
檀砚书就是那晚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