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不想评价。”
大野木眉心一皱:“你怎么就不想评价了。你和汉同为岩隐村的尾兽人柱力,应该携手助力岩隐村的发……”
“是吗。”花岗抬眼,笑眯眯地和大野木对视:
“小时候被封印进尾兽的时候,说要和村子守望相助。战争到来的时候,也竭尽全力的控制尾兽的力量帮助村子战斗了。”
“我且不说,汉前辈对村子的贡献可是多的吓人吧。”
“一开始说好互助,利用的时候可以肆无忌惮,到了现在面对五代目火影的威胁,就要我们‘努力让他做不到’了吗?”
花岗的声音落下,大野木的表情丝毫不变。
但在静默的土影办公室里,直勾勾与其对视的花岗,能够清晰地在大野木的眼神中看到动摇。
虽然很难捕捉……
“…给老夫站直了!!”
大野木气急败坏地低喝着。
在他的对面,上一秒坐在沙发上的花岗,刚刚说完话的下一秒瞬间弹射起来,相当做作地趴在办公桌上,大喇喇地凑近观察自己。
花岗轻嗤一声,嘀咕着“小气鬼”就远离了。
大野木眉心突突地跳着。不过经花岗这么一闹,刚刚对方口中那其实有些越界了的话,其中的沉重意味消散了几分。
望着双手叉腰,站在自己面前的花岗,大野木苍老、一直冷肃的眼底,此刻却破天荒地浮现出几分感慨。
就像花岗有时会分不清老油条的大野木究竟是真情流露、还是单纯在演戏一样,大野木有时也分不清……
面前的这个小子,究竟是真的什么都不懂、还是什么都明白,只是不在乎。
看着花岗自然散开的齐刘海,望着对方对于普通青年来说,毫无疑问过长的发型——被对方戏称为“妹妹头”的发型。
大野木知道,和五尾人柱力汉一样,虽然花岗面对村民的敌意总会毫不客气地回击过去,甚至将其挂在树上,但实际上,作为四尾人柱力的花岗,也在或主动或被动地远离岩隐村民。
他从未将此挂在嘴上、脸上、眼神里。
但他会主动减少去理发店的次数;他会仍然居住远离街区的郊外山区,即使每天要走很远的路来和黄土见面;他会以相当熟稔的态度对待每一个岩忍,即使他们初次见面。
……就连自己,也根本不了解花岗。
大野木望着矮个子青年的身影,神情复杂地看着后方站在那里,嘴里不知嘀咕着什么,只是杵在那里,随意地抬手整理着额头松散的刘海。
“花岗。”
忽然,大野木突兀的呼唤声在花岗耳畔响起。
花岗动作一顿,疑惑抬眼,却对上大野木眼神有些微妙的注视,这微妙的情绪花岗从未在大野木脸上看到过,因此他正迟疑于这是怎样的情绪的时候,大野木的下一句话迟疑地响了起来:
“你…和小时候比,应该没变化吧。”
花·痛点毫无疑问是从忍校二年级就没变过的身高·岗:?
花岗被气笑了。
……太气人了。
他笑容扩大,却是瞬间抬起双手——
土影办公室大门突然被打开。
门口的护卫岩忍疑惑转头……下一刻,一个硕大的办公桌在他茫然的眼前“飞”过。
“嘭!”
“哗啦啦。”
“……?”茫然的护卫转头,望着土影办公室里面,呆滞的三代土影大人和自己同样神情。
而在他的身前,身后出现了一条小型红色猴子尾巴的花岗,正咧嘴笑着,只是脸色有些发黑,心满意足地拍拍手。
……
“花、岗——!!”
听说云隐村和岩隐村在被木叶的五代火影摆了一道,大败而归之后,岩隐村的三代土影大发雷霆。
与四尾人柱力花岗,在土影办公室“大打出手”。
……
连办公桌都被打坏了呢。
岩隐村的逸闻只是小事,并没有多少人在意。
整个忍界真正在意的是——木叶村的五代目火影,日向咲良。
但就像蜥雨的那场傀儡表演,成功将桔梗山表层彻彻底底毁坏了一样,战场遗留下来的现场画面,正是一切疑问的最好回答。
除此之外,岩隐与云隐的默不作声、上千负伤的忍者,都毫无疑问证明了一件事:
日向咲良——
很强。
远超所有人想象的强。
如果说一开始还有人并不在意,认为日向咲良这个不亚于代理火影的五代目当不了多长时间,当作为四代火影的波风水门处理好九尾事变的神秘人,就会自然让位,那么现在,一切都截然不同了。
——最茫然的,当然要属日向。
此刻的日向族地里,所有人的神情都带着一阵恍惚。
他们一觉醒来…好像、从五大忍村出现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