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含着温情的目光好像已经有把握陈安询如何决定。
&esp;&esp;“安询,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温芝说,“我们会平平安安,好好生活。”
&esp;&esp;一旁陈炳文面对温馨此景只冷眼旁观,面色阴沉:“我同意了吗?”
&esp;&esp;……
&esp;&esp;那一刻陈安询扯了扯嘴角,一阵刺痛自嘴唇共情到大脑,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esp;&esp;脾气古怪、阴晴不定的父亲,消失十几年又忽然出现的母亲,满地狼藉的家,还有刚刚错失冠军的自己。
&esp;&esp;这一切都太像一出荒诞的悲喜剧,陈安询仰头自嘲,短促地笑一声,继而谁也没看,也没开口,就这么只言片语都没留,转身上了楼。
&esp;&esp;他坐在黑暗之中,脑子里闪过很多,从毫无温情的幼年时期,到被牢牢控制的少年,然后是叛逆的青年,他的现在。
&esp;&esp;很像是走马灯,陈安询不知道是不是人濒死都会这样,回忆起毫不起眼的、悲剧的一生,但那一刻他确实想到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