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被珍视的感觉。

&esp;&esp;暝见他不说话，抿了抿嘴解释道：“抱歉，我不应该涉及你的隐私……”

&esp;&esp;“不要总对我说抱歉。”燕凉捏捏他的脸，“没有你，大部分过去都没什么意义。”

&esp;&esp;说着，燕凉声音低下去，“我也不喜欢听你说抱歉，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esp;&esp;医院的经历就像是扎在他心里一根刺。

&esp;&esp;暝笑了笑：“那我不说了，以后你也不要对我道歉。”

&esp;&esp;燕凉：“那不行，我第一次谈恋爱肯定很多做的不好的，有什么做错的你要原谅我。”

&esp;&esp;暝：“我也是第一次怎么办？”

&esp;&esp;燕凉：“那……我们不说分开好不好？”

&esp;&esp;暝：“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esp;&esp;燕凉乐了：“这是我们之间的山盟海誓吗？”

&esp;&esp;暝眨眨眼：“这是事实。”

&esp;&esp;燕凉沉默良久，道：“要是我离开你……就像曾经一样，你一定也不要再挂念我了。”

&esp;&esp;曾经。

&esp;&esp;太多曾经，太多分别，给你带来太多痛苦。

&esp;&esp;“可是燕凉，你说没有我你的过去没有意义，其实我也是呀。”暝拉住他有些发颤的手，“没有你的话，我的过去和未来都没有意义。”

&esp;&esp;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正在活着，而不是作为其他人口中的一个承载欲望的信仰。

&esp;&esp;没有你我怎么活呢。

&esp;&esp;昏暗的光线里，暝温凉的指尖熟悉又轻柔，在每一个真实亦或虚幻的片段里，从未变过。

&esp;&esp;燕凉低下头，吻在暝的手背。

&esp;&esp;他怕自己一开口就是哽咽。

&esp;&esp;“好啦，给我挑点零食好吗？”暝眉眼带笑，“明明项知河说你挺高冷的，怎么这么爱哭啊。”

&esp;&esp;被他打趣，燕凉咬了下他指尖。

&esp;&esp;暝笑出声，痒得把手往后缩，“你好幼稚。”

&esp;&esp;燕凉还有些不解：“项知河偷窥我多久了？”

&esp;&esp;暝想了想：“他跟我说他从小到大都跟你在一个学校，但是你好像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esp;&esp;燕凉：“我上了高中才听过他的名字。”

&esp;&esp;暝：“他性格和你有点像，也是不太爱搭理人，之前也是独来独往，不太愿意交朋友。”

&esp;&esp;燕凉：“有个男孩子貌似挺喜欢他的。”

&esp;&esp;暝：“那个孩子我见过，只是……项知河貌似不怎么动心。”

&esp;&esp;燕凉：“不怎么动心？那他们两个现在还天天在一起，项知河这是不打算负责吗……”

&esp;&esp;两人推着购物车在空荡的超市里面继续一边闲逛一边聊天。

&esp;&esp;丝毫没觉得他们成了像极了那种八卦孩子私生活的夫妻。

&esp;&esp;离开时燕凉习惯性走过收银台，在一个小小的货架旁，他脚步微妙地停顿了一下，偏头看暝：“要带点其他东西回去吗？”

&esp;&esp;暝疑惑：“什么？”

&esp;&esp;燕凉咳了一声：“我成年了。”

&esp;&esp;暝似懂非懂，“你喜欢可以买，我不需要。”

&esp;&esp;他好似不觉得自己接下来一句话对这个年纪的高中生来说有多刺激。

&esp;&esp;“那东西留在我身体里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esp;&esp;“……”

&esp;&esp;燕凉往下身瞟了眼，庆幸周围没人。

&esp;&esp;否则他可能明天就上社会头条了，负面教材的那种。

&esp;&esp;暝也注意到了，他还盯了一会，疑惑道：“燕凉，这是正常反应吗？”

&esp;&esp;燕凉捂住他的眼睛，“好了，我们回家吧，以后不要在外面说这些，你男朋友自制力不太行。”

&esp;&esp;暝：“以前也很频繁么？”

&esp;&esp;燕凉：“……并没有。”

&esp;&esp;他以前还以为自己性冷淡呢。

&esp;&esp;暝：“那个东西你不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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