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燕凉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暝身边的那张桌子前,拿着钥匙开了唯一的一处锁。
&esp;&esp;抽屉被拉开,一股腐烂的气味迎面扑来,燕凉皱了皱眉,捡起这当中最显眼的东西,是一本编订的手札,因常常翻阅而纸边卷毛,第一页标题就是红色的几个字“生育之法”。
&esp;&esp;燕凉凑近一嗅,果不其然是用血写下的,但这血味隐隐泛着香,和臭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esp;&esp;暝坐在不远处,困倦地耷着眼皮,“是妖血,上面记录的应该都是邪术,既是邪术,就有对应的咒,自古咒都是阴毒至极,光是文字就有被凶煞侵袭的可能,用妖血能有一定的镇压作用。”
&esp;&esp;燕凉翻了翻手札:“大部分都用了妖血。”
&esp;&esp;暝:“刚刚的那只怪物,是被凶煞侵染的妖怪,所以会比我们寻常见的更为畸形,这雕像里应该是某个神的寄宿处,不过……我们不会见到。”
&esp;&esp;这毕竟只是死灵生前的倒映,重现不了太多东西。
&esp;&esp;“神?”燕凉恹恹地瞥了雕像一眼,“这年头当神这么简单?”
&esp;&esp;暝忍不住又笑了下,肌肉牵动背后的伤口,让他的脸色白了几分,“信仰和祭品堆砌的残次品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