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因为第二日就是他的大婚。
&esp;&esp;陈建云恨别人的婚礼,鬼新娘必然更恨金钱关系上的婚礼。
&esp;&esp;但有些让燕凉不解的是,对方难道只是为了恐吓他才把冯充吊死在外吗?冯充触发了什么条件才被鬼找上?
&esp;&esp;而且为什么,死的时间恰好是在婚礼刚结束时。
&esp;&esp;燕凉讲解了一通后,把疑问留在了心底。
&esp;&esp;这绕来绕去倒是让迟星曙懵圈了,他费劲地理了理关系,问:“可你刚才不是也觉得,冯充的死和破坏村规有关吗?”
&esp;&esp;燕凉瞥他一眼,“我的意思不是说鬼害死他的,他只是被鬼找上了。”
&esp;&esp;迟星曙:“有区别?”
&esp;&esp;“最大的可能是他早就死了,鬼不过是占据了他的躯壳。不然,鬼附身任何一个都有可能,但应该不致死。”
&esp;&esp;迟星曙似懂非懂。
&esp;&esp;燕凉正色道:“据我所了解到的村规,一是不能半夜十二点之后出门,二是在婚礼前一天新人不能见面。后一条已经过去了我们不用再管。不过我还有个猜测,婚礼上不能死人。”
&esp;&esp;他冯充的死理解为一个提示。
&esp;&esp;“关于燕凉刚刚说的两种情况,我觉得第二个猜测更合理。”
&esp;&esp;众人缄默间,谭笑忽然说道:“任务背景里哪怕我们没有参与,祸患就已经来了。如果是第一种说法,那随机应该也是按照提示死的阿宝吧?而冯充的死和时间都对不上。”
&esp;&esp;“那么第二种,冯充触犯了村规,先死。那么在今天的阿宝也会触犯村规对吗?我们的关注不是不是得放在阿宝身上了?”
&esp;&esp;理论上这么说是没错,燕凉也觉得第二种猜测更可行,但这么看,总有些地方违和感浓烈。
&esp;&esp;
&esp;&esp;青年坐在太师椅上,仰着头闭眼,手指捏着眉心,看着很疲劳的状态。
&esp;&esp;他脑子内是错综复杂的线,如打乱的毛线团扭缠在一起,令他全身的都升起一股无力的烦躁感。
&esp;&esp;忽的,有一股轻缓的力量抚平了一丝躁动。
&esp;&esp;燕凉睁开眼,因为太师椅背后靠着墙,烟儿只能以一个略显别扭的姿势给他揉着太阳穴。
&esp;&esp;啧。
&esp;&esp;燕凉心下轻叹,抓住了余光里那只皓白的手腕。
&esp;&esp;对上烟儿疑惑的眼神,燕凉拽着他的手示意:“来我前面。”
&esp;&esp;接着,两个人以一个极为暧昧的姿势相对。
&esp;&esp;烟儿嫌累,直接就坐上了燕凉的双腿,倒让后者一惊。
&esp;&esp;燕凉稍稍直起身,握住身前纤细的腰掌控住平衡,他有点哭笑不得:“我可没让你坐上来。”
&esp;&esp;烟儿眨眨眼,“哥不是叫我到前面来吗?”
&esp;&esp;“我叫你来这边帮我按摩一下。”燕凉坦然道。
&esp;&esp;“我手酸,不想摁了嘛,让我坐一坐没关系吧。”烟儿掐着调撒娇。
&esp;&esp;“嗯嗯好,你坐你坐。”燕凉敷衍两句,反正他腿上也不是承担不起这么一个人。
&esp;&esp;烟儿问他:“哥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esp;&esp;他这一会儿叫哥,一会儿叫燕郎,燕凉竟也是习惯了,漫不经心回答道:“有些事想不通罢了。”
&esp;&esp;“想不通就别想了呀。”烟儿说,“想这些的时间还不如多陪我玩玩呢。”
&esp;&esp;燕凉被他逗笑,“多大的人了,还整天想着玩。”
&esp;&esp;言罢,他脸上的笑意又淡下去。
&esp;&esp;“我问你一个问题。”
&esp;&esp;燕凉声音懒懒散散,听不出有什么正经样儿,但烟儿却是敏锐察觉到里面暗藏的锋芒。
&esp;&esp;“你说。”
&esp;&esp;“你信我吗?”
&esp;&esp;“哥怎么问这么见外的话呀。”烟儿眉眼弯弯地回答,“你是我相公,自然是你说什么我都信,你做什么我都信。”
&esp;&esp;虚情假意。
&esp;&esp;燕凉眯起眼。
&esp;&esp;但……
&esp;&esp;“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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