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仿佛褪去那些迎合她的伪善,这才是他的本色。
&esp;&esp;明枝微顿,他什么都没说,但她能感受到他很累或者说心情一般。
&esp;&esp;是因为他妈妈吗?
&esp;&esp;明枝想起前两天。
&esp;&esp;钱蓉求完谢晏慈又求她,又哭又喊形似疯癫,与去年雍容华贵的贵妇人模样截然相反,明枝被吓得噤声。
&esp;&esp;她制造出的动静极大,反应过来的保安们很快赶来要拖走她。
&esp;&esp;见状,她顿时变了脸色,望着车内依旧不动声色的男人。
&esp;&esp;明明上一秒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转眼就变了脸色,很难想象这张长相柔和脆弱到仿佛就稍微声音放大就会吓到她的,脸上会浮现出极为骇人的狠毒恨意:
&esp;&esp;“谢晏慈你这个没良心的贱种!老娘当时就该杀了你!你会遭报应的!你们谢家人都会遭报应的!”
&esp;&esp;“……”
&esp;&esp;凄厉的女声回响天际,明枝怔愣许久。
&esp;&esp;等四周重新恢复寂然,她想起什么,瞥向谢晏慈。
&esp;&esp;夜风卷起他的额间发,他垂着眼皮正在发消息,浅淡的手机荧光照亮他没什么情绪的脸,只眉头微蹙,公事公办,像只是在处理一件普通的突发情况。
&esp;&esp;明枝有些失言。
&esp;&esp;若不是谢晏慈与中年女人长相有六七分相似,明枝都要疑心这只是个陌生的疯子了。
&esp;&esp;偏偏那是他的妈妈。
&esp;&esp;明枝嘴唇蠕动。
&esp;&esp;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想问点什么,更不知道该如何开始。
&esp;&esp;谢晏慈很少跟她说起家里的事,她以为只是家庭关系较为淡漠。
&esp;&esp;但如今看来恐怕远不止于此。
&esp;&esp;谢晏慈送她上了楼,蹲下给她换上拖鞋后才离开。
&esp;&esp;那天晚上,佣人在她睡前递来了杯安神的热牛奶。
&esp;&esp;是谁的吩咐不用多说。
&esp;&esp;“……”
&esp;&esp;正乱七八糟地想着。
&esp;&esp;男人忽然掀眼,骤然对上漆黑的双眸,明枝微愣。
&esp;&esp;还没等她说话,男人已经走了过来。
&esp;&esp;熟悉的雪松香气伴随阴影一起落下。
&esp;&esp;明枝怔怔。
&esp;&esp;“你想要了?”
&esp;&esp;“……?”
&esp;&esp;他就说了四个字。
&esp;&esp;明枝却诡异地t到他的脑回路。
&esp;&esp;明枝羞恼地扭过头:“你变态。”
&esp;&esp;被骂了,男人却轻轻笑起来。
&esp;&esp;他长臂一揽。
&esp;&esp;明枝被谢晏慈猝不及防地抱住。
&esp;&esp;反应过来的明枝想要推他,但男人只是亲了下她的发间就松开。
&esp;&esp;属于男人的气息撤离。
&esp;&esp;明枝愣了下。
&esp;&esp;须臾,卫生间里响起哗哗水声。
&esp;&esp;明枝抬眼望了好一会儿。
&esp;&esp;“……”
&esp;&esp;这集电视剧还剩下十几分钟,明枝准备看完再睡。
&esp;&esp;谢晏慈洗澡很快,明枝的剧还差五分钟看完,他已经推开门出来。
&esp;&esp;明枝瞥他一眼,准备加速看完剩下的。
&esp;&esp;谢晏慈上了床,他也不出声催促,只是侧过身长臂一揽搂住她的腰腹。
&esp;&esp;倒是没有打扰她追剧。
&esp;&esp;但明枝用余光瞧见他眼下难以遮掩的乌青,她顿了顿。
&esp;&esp;算了。
&esp;&esp;刚好她也困了。
&esp;&esp;这么想着,明枝把平板按掉。
&esp;&esp;床头柜离她还有些距离,她移过身想把平板放上去。
&esp;&esp;谁知刚有了往边上移的趋势,原本松垮搭靠的长臂一紧,她的腰肢倏地被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