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给他又倒了一碗水,待他再度艰难地喝下,她才放下心来:“我马上就去统领府,那你呢?你一个人在这儿安全吗?要不……你能站起来吗?我扶你进屋。”
&esp;&esp;“我没事。我身上血腥气重,怎能进你的屋子?”易长行疲惫地躺在板车上,仰望着无穷深邃的星空,“再说了,城内的巡兵最近抽调到前线好几成,仅有的巡兵也是在皇宫四处守卫……咳咳……我在这儿是不会有人发现的。”
&esp;&esp;项晚晚并未深想他话中的疏漏,而是觉得,这个易长行竟然很有君子之德,自个儿浑身上下都伤成了这般,还不愿意连累了自己。再瞧他那双能勾人心魄的眸子,有着难以名状的哀伤,和满身安静的乖巧。
&esp;&esp;如此想来,这人若不是伤成这番,应该也是个怕叨扰了他人的谦谦公子。
&esp;&esp;思及此,项晚晚转身又回了屋子,她将之前的包袱打开,把包东西的大方布当做了薄单盖在了易长行的身上:“虽是暑夏,但夜露较重,这又是在巷子口,容易寒凉。我这么来回一趟可能要好几个时辰,你先在这儿歇着,我把茶壶放在旁边了,你若是想喝,就自个儿倒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