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怪异,倒像是笑了出来。
&esp;&esp;“主子恕罪。”被李峦派过来汇报的人此刻跪在地上,战战兢兢,身形颤抖。
&esp;&esp;“呵——,废物,都是群废物。”
&esp;&esp;桌子上精致的餐碟被尽数摔到地上,陈桁怒红着眼,一时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esp;&esp;好像又回到了当初,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闻修瑾的日子。
&esp;&esp;明明答应好会给他过生辰的,就像当初明明跟他说了名字的
&esp;&esp;原来,原来都是骗他的吗?
&esp;&esp;闻修瑾!
&esp;&esp;这几个字被陈桁在嘴里反复琢磨,怒极的他反倒是冷静下来了。
&esp;&esp;闻修瑾,你这一次,最好永远不要我被找到。
&esp;&esp;陈桁将手狠狠砸在桌子上,磕出青紫的痕迹,然后慢慢冒出血丝。
&esp;&esp;可手的主人却丝毫未觉,依旧双目泛红。
&esp;&esp;他等着,看这一次,闻修瑾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再次出现在他眼前。
&esp;&esp;至于那个许宜淼,一而再再而三,真是不顺眼极了,还是杀了喂狗,最为合适。
&esp;&esp;陈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esp;&esp;原本倒了一地的餐碟碗筷被下人们收拾好,陈桁一个人坐在屋内的黄花梨木椅子上,脊背笔直。
&esp;&esp;天渐渐黑了,月亮只剩弯弯一轮,带着点微薄的亮光。
&esp;&esp;屋内没有点灯,黑暗一片。
&esp;&esp;李峦匆匆忙忙地跑进屋,朝坐着的陈桁张口就道:“主子,不好了。”
&esp;&esp;陈桁已经快一天一夜没有合过的眼,此刻布满红丝。
&esp;&esp;他微微扬起了头,对着李峦问了句。
&esp;&esp;“人找到了?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