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娘的衣裳已被解至半褪,外衫自肩头滑落,堆迭于肘弯;内衬的系带尽数松开,领口大敞,露出胸前饱满而起伏的乳儿。温无言俯身覆于其上,唇瓣紧贴一侧乳尖,反复吸吮、舔舐,舌尖绕着那一点轻轻打转,再以齿尖轻咬。每一次动作都令十一娘的身体微微战栗,乳肉在他口中轻轻晃动。
她的双腿被他膝间强行分开至极限,裙裾高高卷至腰际,露出白皙的大腿。腿根处因用力而绷紧,肌肤微微发颤。而温无言的粗长硬根,此刻已完全陷在她柔软湿热的缝隙之中。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粉嫩的内壁紧密包裹着侵入的硬物。他每一次进出,都将整根彻底抽出,直至只余龟头抵在入口,再猛然重重没入,直抵最深处。清晰的肉体拍打声与黏腻的水声交织响起,爱液被带出又被重新捣入,在交合处拉出细长的银丝,顺着她的臀缝缓缓滴落于纸屑之上。
颜谨面上一红,本想赶紧离开,就听温无言咬着十一娘的耳朵,低声说了一句:“只要你乖乖的,你师姐就不会有事。”
颜谨闻言,身子一僵。她再次抬眼望去,就见温无言身上的暗红燥气翻涌不休,已浓烈得近乎骇人。
愣了片刻,颜谨赶紧跑去玄案司,把这事告诉了谢存郢。
后来才知道,温无言喜欢十一娘已有许多年,他当初进入玄案司,也存着几分私心,无非是想离她近些,多些与她相处的机会。这些年来,他曾数次表明心意,却无一例外都被十一娘冷淡而坚决地拒绝了。十一娘常年操持白事,见惯了世间的生离死别,早已无心眷恋红尘,只想潜心修行,不愿为儿女情长所累。
这次在百欲胎的影响下,温无言利用十一娘对师姐的情谊,以陆照微的生死相要挟,逼迫她答应了与他的婚事。
事情败露后,十一娘替他向徐大人求了情。徐大人最终从轻发落,只命温无言在他们那一派供奉的祖师爷面前立下重誓:从今往后,凡事必须听从十一娘,此生不得负她,更不得离弃,直至身死。
颜谨对这个结果颇为意外。不过想到工坊里看到的那一幕,十一娘对温无言或许并非全无情意。
她正想同谢存郢说起此事,就见他皱着眉,一脸严肃地坐在一旁,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最近几天,都没怎么见他笑过,和颜谨印象中那个整日吊儿郎当、嬉皮笑脸的谢存郢简直判若两人。
眼看其他同僚散去,颜谨走到他身边,伸手抹平他眉间的褶皱,“想什么呢?这么愁眉苦脸的。”
“温无言被影响到了,其他人难保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这些人精通各种奇门异术,就算没有兵器,没有法器,寻常捕快也不可能监视得住他们。”
谢存郢话音尚未落下,便有捕快匆匆进来:“徐大人,诏狱刚刚来报,邱文鹤以玄案司的名义,提走了七名死囚。”
徐大人霍然起身:“谁给他的手令?”
“他用的是上月协查邪术案的旧牒,说要借死囚重演案情。诏狱的人认得他,又见上面有玄案司的印,便没有细查。”
“什么时候带走的?”
“两个时辰以前。”
此事如此反常,几乎不用再做其他考虑,邱文鹤必定也受了百欲胎的影响。
徐大人立马派人查找邱文鹤的下落。
可邱文鹤显然早已做好了反追踪的准备,想找到他的下落并不容易。
直到第二天众人找到他时,那七名死囚已经成了他炼术的炉鼎。
他说:“死囚反正是要死的,早死晚死结果都一样。我让他们死得有用些,不好吗?”
他说这句话时,神情平静得近乎理所当然,身上的燥气却浓烈得吓人。
眼看着同僚们一个接一个地失去自制,渐趋疯狂,颜谨心里也渐渐生出几分不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股暗红燥气,扪心自问,自己究竟有什么想做、却始终不敢做的事?可她想来想去,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念头。
这半个月来,所有人不得单独行动。颜谨白日里多是跟着谢存郢待在玄案司,晚上回到家中,除了爹娘之外,也不会再接触其他人。半个月过去,始终没有发生任何异常。
这天上午,她正准备出门去玄案司时,忽然听见前院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颜大夫!颜大夫救命!”
颜谨脚步一顿,赶紧往前面跑去。就见几个浑身是血的汉子抬着一扇拆下来的木板冲进院中,木板上躺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胸腹之间插着半截断木,鲜血已经浸透衣裳,顺着门板不断往下滴。
颜父赶紧取来剪刀,帮他把衣裳剪开。
颜谨见状,立即上前帮父亲打下手。
这个年轻人是在搭戏台时从高处摔下来的,身体被一根木条贯穿。送来以前,旁人不敢拔出断木,只能连人带木板一并抬来。
颜谨凝目看去,只见他周身生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心口那一线微光也已黯淡得几乎看不见。
颜父用银针封住他胸前几处大穴,又试着探了探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