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音刚出来就看见白焱手上触目惊心的红,一下子缩紧了眉头,他交代几个小朋友:“你们乖乖待在这里。”
他跑过去,抓着白焱的手腕看了看:“要尽快处理,先去冲水。”
“草!我准你们走了吗?你把我的饭打翻了,你得赔偿我!把那些海鲜给老子做了下酒吃!”
【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啊啊啊!我想踹死他!!!】
【气死我了,吃吃吃,你是只有这一顿了吗?】
【白焱手都红了一大片了】
【你大爷的,知不知道他是模特啊!浑身上下矜贵得要命,买着好多保险,你怎么敢!】
【你就是想吃海鲜是吧?一辈子没见过吗?活不起了是吧,还是今天赶着投胎!】
【我要把开水泼他身上,反正他不怕开水烫!】
【我跟你拼了!!!白焱,你千万不要放过他啊!】
白焱再好的修养此时也化作了尘埃:“喂!我刚才给你脸了是吧?”
他刚举起手,就被村民一拳打在了脸上,他的拳头甚至都没碰到村民一根头发丝。
模特打架又怎么比得过这种地痞流氓呢。
这一幕把大家看呆了,很难反应过来。
简淮是第一个冲出来的,屈膝顶在了男人的肚子上,把他踹得胆汁都快吐出来了,捂着肚子在地上哀号。
“我要找警察,明星打人啦,啊,我要报警,我好疼啊~”
简淮充耳不闻,没有理会他的嚎叫,三下五除二把他的双手绑在身后,提着他的后脖领子把人拉到了角落上,随手一扔,老王跌躺在了草坪上。
他疼得哎呦哎呦叫了好久。
简淮在他面前蹲下身,也不说话,就这么安静地看着。
漆黑的眼眸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渊黑洞,能随时把人吸进去。
眼睛里闪过一抹黯淡的红光。
老王吓得酒都醒了,拼命眨着眼睛确认是不是喝酒喝出的幻觉,他定睛看着简淮的双眸,那抹诡异的红色再没出现过。
但简淮眼中的冷意越来越瘆人。
老王此时也顾不得疼痛了伸长脖子咽咽口水。
挣扎几下,手被捆得非常紧,根本挣不开。
与这边的寂静不同,另一边已经鸡飞狗跳。
“可以了吗?”白焱抬起自己沾满水珠已经冲洗了五分钟的手给霍音看。
霍音正在忙着找药,头也不抬地说:“不行,我没同意不准把手拿出来!”
这次他真的非常生气,不是气白焱,是气自己,他刚刚离得很近,怎么会没能及时把老王制住?
他要是动作快一点,老王根本伤不到白焱。
虽然不懂模特,但他知道,这张脸对白焱而言有多宝贝。
手指在私人医药箱上放着,犹豫五秒钟后,他拿起了放在角落上的一管药膏,朝白焱走去。
面上看不出异常,白焱还是敏锐地感觉出来了,霍音拿着棉签的手捏得很紧,手上的药膏也是牢牢抓着,好像生怕它长腿跑了一样。
不过他并没有多想,以为霍音只是在担心自己,还笑着安慰:“我没事。”
说话时,扯动了嘴角的伤口,让他抽了口凉气。
“别说话。”霍音动作娴熟地把药膏挤在棉棒上,帮白焱上药。
药膏清清凉凉的,有淡淡的西瓜味,很清爽,白焱从没有在任何膏体里闻到过这么好闻的气味。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涂抹了药膏的部位有点酥麻,不热也不凉,反倒有点痒。
他忍着嘴角的痛,无视了霍音给他下达的命令说:“这药感觉怪怪的,擦上去有点痒,是心理作用吗?还是我过敏?”
他的脸毕竟宝贵,要是真的过敏就必须立马停药,只能辜负霍音的好意了。
霍音看了他一眼,把药膏装回箱子,快速用棉棒,创口贴一类的东西盖住。
做好这一切后,他才有空回答白焱的问题:“没有过敏,正常反应,伤口愈合都会这样。”
“你在这里休息,菜不用做了,一会儿我做,我先去处理村民打你的事。”
白焱想拉他,扑了个空,他握了握空荡荡的手。
霍音风似的来到老王面前,脸上的情绪一点都藏不住。
【感觉他会直接给这人一拳】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反倒舒心了】
【一定别放过这个老登,提高犯罪成本!】
【这坏种骨子里就烂透了】
【要不是被简淮绑着,我怀疑他下一秒会冲上来咬霍音】
【这个人真的很恐怖,这种酒蒙子一定要远离!他们没有任何道德可言,根本约束不住】
【好可怕啊,现在还在恶狠狠盯着霍音,就该把他吊起来打!】
霍音属于脑力派,最不擅长用武力解决问题。
他思考了一会儿后说:“故意伤人罪可以判刑,这件事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