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办,白刺史领了命就下去办事了。
待人走后,萧宁说道:虽然人多是件好事,可如今卢州水患百姓自顾不暇难免会生出一些怨怼之心。
萧兄不必担忧。楼玉舟转过头来一双璀璨的眸子直看的萧宁有些不自在。
这么快就想到了办法?萧宁自愧不如,相必玉舟兄会是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去安抚这些百姓吧。
就在萧宁遐想之际,他听见了楼玉舟的回答。
有钱能使鬼推磨呀。
啊,这、这道理好像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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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人都在这了。一个多时辰过后,白刺史匆匆赶了过来。
楼玉舟越过他壮硕的身躯向后看去,密密麻麻的人群挤满了大街,看上去大约有万人。
这么多人,这是把整个卢州城内的人都给搬过来了吗?
楼玉舟敏感的察觉到这些百姓的脸上有些麻木,显然是已经饱受了磋磨的样子。
众位,本官受陛下之命前来治水,如今岷江内的河港淤泥拥堵,不知有哪位义士愿意相助?
这年头官员做事哪里还需要问百姓的意愿,一个命令下发下去不就好了?就像白刺史召集民工,就算他们再不愿意那也得来。
是以白刺史可从没见过像楼玉舟这样做事的。
他欲言又止,显然是想说些什么。
不仅是白刺史,就连站在楼玉舟面前的这些民工也不禁心里有些冒嘀咕,他们还有的选吗?
不过是说着做做样子罢了。
本官向来不喜欢勉强人,只要是参与治水工程的民工,一日可得二十文。
啊,有钱赚啊。
这有些人的眼睛腾的一下就亮了起来。
别管钱多钱少,如今整个卢州都被淹了,谁家不是靠着救济粮度日子的,这工程怎么着也得几月吧?那可不少挣呢。
这位大人可真是个好人。
大人,我愿去!
楼玉舟顺着声音看去,就见人群中一位五大三粗的汉子举起手来。
楼玉舟颔首,让他出列。
将名字报到本官身后这位,便可先领二十文归家。
楼玉舟指着身后的李青道。
啊什么?还可以先领二十文回家?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这些人哪里还能站的住,一个个都凑到了李青的面前来。
这位官爷,我要报名。
我也要我也要!
一千秩序井然的御林军守着,直接让在场的百姓一个个乖乖列队。
李青在最前面记着名字,周二虎与徐殷在一旁发放银钱。
看到一个接一个汉子拿着银钱高兴离开的背影,周二虎有些牙酸,你说这一天得去掉多少钱?咱们大人可真是位散财童子啊。这么多钱他真是好心痛啊。
徐殷瞪了他一眼,这些钱都是陛下派发的赈灾银两,总归是要发到这些百姓手中的,你可别打注意。
周二虎小声嘀咕,你兄弟我怎么会是这种人。
别说大人这个法子还确实是好用,周二虎看着这些饱受苦难的百姓脸上重新焕发出了光彩的样子心想。
许多汉子一脸兴奋的捧着银钱回家之后都招来了家中父母的询问。
你不是被白大人召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看着自家儿子脸上露出的笑容,他们都怀疑是不是被刺|激的疯了。
娘,我和你说,陛下派的赈灾大臣到卢州了,找我们是去清理河中淤泥的。
这有什么好兴奋的,老母看着儿子不禁心酸,这得多累啊,每日的赈灾粮食又只有这么一点,那可怎么吃的消。
娘,大人说了,每日又二十文钱呢!
汉子想起了要紧事,忙将手里紧紧攥着的二十文钱给了老母亲。
啊,还有钱拿?
老母顿时收回了自己的心酸,将手在衣角上擦了擦,这才接过仔细数了数。
这位大人定是个仁善的大老爷,你可知道他姓什么?
汉子回想了一下,那位大人叫什么来着?
这边白刺史看着百姓接过银钱心都在滴血,这些往常有几分可都是他的啊。
这位兄弟,我还未知道大人名讳呢。想了一下,白刺史凑到了一位站在角落的御林军旁边压低了声音问道。
想也不是什么大事,这位御林军就骄傲的告诉了他,我家大人姓楼名瑾,乃是正三品御林军统领。
什么,这就是那位声名在外的楼瑾?
白刺史愕然盯着正与萧宁谈话的楼玉舟。
百闻不如一见,虽然白刺史远离京城,可早早
就听说了楼玉舟的名号,这位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要讨好!
白刺史心中下了这个决定,又堆起笑朝楼玉舟的方向跑去,大人,下官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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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州的工程渐渐展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