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眼光凶戾地望着前头如浪潮一波一波奔涌而来的西蛮士兵。
城楼上,只能望见一记黑羽似的披风展开宛若草原上雄鹰的利爪,似乎要将那裂空撕开、天地劈开,像是一把飞刃——毅然决然地冲入搅满黄沙的战场。
明宇在城楼上静静立着,目光久久停留在那人身上,眼里的欣赏之意不加掩饰:≈ot;此子,枭雄也。≈ot;
那一杆红缨枪扫及处,无不是血肉横飞,冲着要取人性命而去,若非濒临绝境,他又怎会拿出这十分的狠厉,刀刀冲人死穴而去。
顾如栩单枪匹马冲入敌方阵营,目光直指那身披甲胄却因过于清瘦而显得格格不入的男子。
刘胤之并未料到他宁愿冒这样的风险,也要先来取他性命。
他轻笑了声:≈ot;顾如栩,说来,我们也是在这样一场乱仗中初见的。≈ot;
顾如栩冷笑一声,眼神倏尔凌厉:≈ot;既然在这里开始,那便在这里,老子要送你人头落地!≈ot;
他不再与他废话,而是高举长枪,一骑轻尘地冲到刘胤之面前,长枪狠狠扫过他眼前。
那人一柄长剑用力顶了回来,舞剑的招式竟与顾如栩平日用的极为相似。
顾如栩这一击用足了自己八分力气,在收回长枪时,手腕也饶是被那极大的回弹力一震,唇角紧跟着溢出丝鲜血。
他并未说话,而是眼神又凌厉了几分,下一枪高高举起,直指那人的咽喉。
城墙上的明宇看着不到半个时辰便已尸陈遍野的战场,无奈叹了口气,抬腿正欲转身,却被一大棒子当头一击。
≈ot;爹爹得罪了,今日就让我做你一回老子!≈ot;
只见明令清麻利地用麻绳将明宇缚起来,他身边站着的是一脸义愤填膺的柳娘。
如今城楼上戍值的几人已被牢牢捆住,柳娘挨个地给他们抽巴掌过去,口中骂骂咧咧问候了他们全家尚觉得不能解气,自己在睡梦中竟被这些个奸人给绑了起来,就是她做山匪做了这样多年,这样理直气壮直白的行恶也是少见。
明令清一把握住柳娘正在揍人的手,风情万种地瞪她一眼:≈ot;这都什么时候了?先开城门救人!他们伤病残将的撑不了多久!≈ot;
柳娘如梦初醒,火速下了城楼,行至最后一节台阶,却见来人不止她的流匪兄弟们,同样还有有正规军的将士们,他们将王犇那个老王八蛋困在最中央,那人已然被揍得像个猪头。
≈ot;柳姑娘,您有带队经验,请您作为主帅开城门,领我们出城迎敌!≈o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