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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1 / 2)

楚桢亲自叮嘱过膳房的管事太监,每日送来的饭菜都是出自小厨房,两荤两素,还有一盏温过的米酒。

楚桢从书房回来时,曹忠恰好从宫里出来,楚桢叫他停下,看了眼食盒,饭菜仍是原样,只不过凉透了。

曹忠摇摇头,道:“奴才无能,他还是不曾动筷。”

楚桢吩咐道:“换了热食再送来。”

玄十七从踏入辞凤宫,饮下那杯掺了迷药的酒后,不再碰过半点米水,算起来足足有三日。

起先两日,楚桢不以为意,甚至冷声跟曹忠说:“他不肯吃就饿着,且看他能忍多久?”

然而到了今日,楚桢难以再自欺欺人。玄十七那性子又冷又倔,对自己又狠,剪子往腿上扎都不眨眼,他真要绝食,谁都拦不住。

楚桢想起燕娘说的话,并非所有鸟雀都能豢养于笼中,有些山雀气性大,被人逮住后不吃不喝,宁愿饿死在笼子里。

楚桢眼神幽暗,似忽明忽暗的烛火。他站在殿门外的檐下,过了许久,手冷得跟结了冰似的,脸上那点血色早被冷风吹走。

直至曹忠拎着食盒折返回来,楚桢依旧站在门外,碎雪飘落在狐皮围脖上,有的已经化成了水。

“饭菜不必送了,酒壶拿来,”楚桢亲自端着酒壶,挥手让曹忠退下。

玄十七盘腿坐在床上,闭着眼睛。这三日,他不怒不笑,不言不语,像一尊冷冰冰的石像。

楚桢拿起桌面的银杯,斟了杯酒,走至玄十七面前,笑道:“十七哥哥,喝了这杯酒,我就放你走。”

玄十七不答话。楚桢径自将杯子凑到他唇边,摇晃的酒水沾在嘴唇上,玄十七终于抬起冷淡的眼睛,道:“我还能信你的话吗?”

楚桢自嘲地笑笑,喝尽杯里的酒,空杯杯口朝向玄十七:“起码酒里没有下药,不是吗?”

玄十七再次闭上了眼,显然不想再答话。

楚桢含了口酒,俯身渡入玄十七口中。玄十七猝不及防,下意识钳住楚桢的脖颈。

纵使玄十七很快松了手,楚桢脖子上已然留下指痕,他不由一阵干咳,咳得眼里泛起水雾。可他脸上的笑意却在加深,似乎在为自己的得逞而洋洋自得。

口中残存的酒水溢出唇角,楚桢用指腹抹去,又放入嘴里吮吸。

“江州的米酒,甜吗?”楚桢问道,不等玄十七答复,他自顾自答道:“我尝着甜,尤其是你碰过的酒,比甜糕还甜。”

楚桢再含了口酒,如法炮制,然而玄十七已有防备。楚桢被他推开,人却不依不饶地缠上去。

不知是玄十七绝食三日,还是他瞥见楚桢脖子上那道指痕的缘故,玄十七半是咽下楚桢口里的酒。

“你再不吃东西,我便这样喂你,好不好?”楚桢勾起嘴角,他似乎不觉得这么做有哪里不对,笑容依旧天真灿烂。

玄十七夺过楚桢手中的酒壶,砸在地上,酒溅了一地,香气四溢。楚桢甚至来不及躲避,酒壶已被玄十七取走,反应过来时,耳中只萦绕着银器撞击地面发出的嗡鸣声。

第32章

楚桢看向那一地流淌的酒,为之一怔。过了片刻,他竟笑了起来,笑声传入玄十七耳中。

玄十七不明所以,但见楚桢神色有异,紧盯着他。

楚桢笑累了,坐下与玄十七面面相对。玄十七避开楚桢的目光,垂着眼,神情冷淡。

酒香飘来,比起清冽,更多了几分甜腻,与屋内的熏香交织,掺杂了一股腻人的脂粉味。

若是常在辞凤宫轮值的宫人必然会发觉气味有异,安神香清冽醒神,不会给人甜腻的昏沉感,但玄十七鲜少踏足辞凤宫,并不觉得熏香怪异。

等他察觉出异样时,已发了身热汗,越发觉得口干舌燥。

玄十七看向楚桢,楚桢似乎早有预料他迟早会看过来,迎上玄十七的视线,勾唇一笑。

“你又在酒里下了药?”玄十七质问道。

楚桢笑着回道:“你说是便是吧。”

“不是说酒里没掺东西!”

楚桢笑了笑:“但你不也没信吗?”他脸上挂着笑,胸口却闷得生疼,好似有股气钻入心脏。

楚桢站起身,缓缓走向玄十七:“十七哥哥,我时常想,若你我之间有一人是女子,就不至于走到如今地步。”

一男一女,结发为夫妻,共枕而眠。阴阳交融,天经地义,无人敢置喙。

“可是,如果你是女人,进不了宫,当不了隐卫,你我一生都见不了一面。若我是女人,是公主,便得不到你的保护,兴许已经死在宫变那夜了!”

楚桢脸上没了笑意,他盯着玄十七,一字一句道:“玄十七,你对我好,只因我的身份,如果楚桢不是太子,不是皇帝,你正眼也不会瞧他!”

楚桢心口闷痛无比,他佯装无事,俯身在玄十七耳畔道:“不过以后,不管我是不是皇帝,你我之间永远都是最亲的人,比君臣、夫妻还要亲。那酒里下的不是药,而是来自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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