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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76节(2 / 2)

鸟敛翼的睫毛,密得能遮住眼底所有心虚。

他像是做了亏心事的孩童,不肯让人瞧见羞惭的神色。

沈徵目光落在他素缎的亵裤上,那几点血痕尚未干涸,紧贴着腿侧,在雪白绸缎映衬下,格外刺目。

他沉着气,二指捻住亵裤上的系带,又抬手在温琢膝盖上轻拍两下:“我要解开了。”

系带被一寸寸从系扣中抽出,温琢能清晰的感觉到那种抽离,坚定而缓慢,由不得他自己做主。

终于,随着某一个确定的卡顿,系带彻底松脱,那截软缎散落在小腹上,再无束缚。

温琢发觉垂着眼睛已经不足够掩耳盗铃,索性自暴自弃般抬起宽袖,将整张脸都遮了个严实。

有什么资格笑话那个春秋时偷钟的愚人呢,谁都会这样做的。

“亵裤沾在了伤处,剥下来时会有些疼。”沈徵怜惜道。

他伸手拨开散落在腹间的系带,心里清楚,最后一道阻碍也被自己闯过,如今面前只是一片虚张声势的软缎。

沈徵掌心贴向温琢腰侧,中指与无名指轻轻探入软缎边沿,却未急着向下,转而将拇指按在他挂着薄汗的平坦小腹上,顺着肌理,一下下轻轻摩挲。

温琢浑身都比他白了一个色阶,这样的对比尤为清晰。

直到安抚得差不多了,沈徵才用掌在他腰侧一拍。

“老师,抬臀。”

温琢没照做,反倒 “唰” 地将袖子又向上扯了扯,连耳朵都一并掩住。

沈徵见状,又好气又好笑。

其实只要小猫微微抬下臀,他勾住亵裤边就扯下来了,如今反倒要多费手脚,碰触更多。

“好吧,老师已经将耳朵都盖住了,大概听不见我说话了。”

沈徵话音一落,手掌便顺着温琢腰侧向内滑去,指尖使了力,硬生生从褥子与腰背间挤出一道缝隙。

他手腕一抬,轻而易举的将那截腰肢稳稳托起来,随即两指捏住缎面,快速一扯,那片柔软松滑的亵裤便离开了主人。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丝毫没有拒绝的余地,温琢猝不及防,连羞耻都来不及,先是一股凉意顺着腿缝钻进来,跟着伤处便像被盐霜浸过,钻心剧痛陡然炸开,冷汗瞬时浸透了背脊。

他又开始轻颤,宽袖后泄出几声压抑又克制的低泣。

太疼了!

他没想到有这么疼!

沈徵皱紧了眉,他此刻心中没有任何旖旎的念头,亵裤一褪,一道血珠也顺着伤口缓慢滑了下来。

那两处被烫伤的地方,本就比正常皮肤脆弱,此刻直接被磨掉了一层皮,还渗着血珠与组织液。

虽然只是表皮的伤,但瞧着血肉模糊,创面不小。

沈徵暗自庆幸,幸好及时停了下来,若是再继续骑马赶路,伤处密不透风,很容易发炎感染,而这个时代根本没有抗生素和无菌消毒。

也没有布洛芬。

要是有就好了,他就能让温琢不疼了。

沈徵想去拭温琢袖角的泪痕,又见伤处血珠仍在往外渗,他难得的感觉到了手足无措。

他连初次去学校报道,独自去医院挂号都没这么慌,温琢一点动静,都能让他心乱如麻。

见沈徵久久不动,也不言语,温琢只觉得难堪至极,下意识便想合拢双腿。谁料他刚一发力,沈徵掌心就灌力将他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别挤压到伤口,已经破皮了。”

“殿下,此处形秽,别看了。”温琢喉头滚动,艰难地挤出一句话来,只觉得往日的矜持已被磨得支离破碎,他深深低下颈,无处自容。

“怎么会,老师从发丝到足尖都很漂亮。”沈徵温声反驳,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小腿,动作轻柔地缓解他的紧绷的疼痛。

温琢勉强扯了扯唇角,他并不信,但因为疼得喉咙发紧,没有发出声音。

沈徵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缓声道:“去春来坊那日,老师想必见过我身上的伤疤了,有些是在南屏留的,有些是练马时伤的,老师会觉得我很丑陋吗?”

温琢沉默,隔着袖子摇了摇头。

他心里存着别样的情愫,不仅不觉得沈徵的伤疤丑陋,反而认为那成为了构成沈徵的一部分,让沈徵身上有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厚度和神秘。

他能透过肤浅的皮囊,瞧见更吸引他的东西,比如沈徵的宽容,怜悯,和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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