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发布会开始之前,梅尔门森就预测到瑟兰会自首,他早就通知了军事法庭的虫过来只要瑟兰一出现,就将虫逮捕。
却没有想到,最后被戴上镣铐的竟然是他自己。
看着那群身穿制服的虫朝着发言台过来,梅尔门森虽然急躁不已,但理智尚存。
他很清楚在现在的场合,所有试图逃跑的念头都是愚蠢。这一刻,他只能束手就擒,之后再等待时机逃脱。
在要被带走前,他扭过头恶狠狠看向瑟兰,咬牙切齿地说:好运不会永远站在你那边。瑟兰,被你抢走的一切,我一定会夺回来。
瑟兰脸上的神色冷得能结出冰碴子。他的虫蛋并不是先天残疾,而是因为这只虫的迫害。
他完全不顾现在还在直播,直接甩出骨翼,在梅尔门森脸上留下了两道血痕。
他眼里翻涌着怒气,对这只伤害他虫崽的虫恨不得扒皮抽筋。他说:你欠我的,我也会一一和你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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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撒花][撒花][玫瑰][玫瑰][玫瑰]
梅尔门森被军部法庭的虫带走后, 安格拒绝了在场记者虫的采访请求,带着瑟兰驱车回家。
这件事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就是等三天后的开庭。
安格很清楚在这件事情上舆论和民意有多重要, 所以他在回家的车上专注地与光脑讨论在这三天里应该如何提高舆论对瑟兰的支持度。
瑟兰沉默地坐在一旁,适才在会场内压抑的情绪在只有两只虫的私密空间内, 开始释放。
他太爱他的雄主大人了,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占有他,让他的身心全部都是自己。
但看到雄虫专注的样儿, 又不敢打扰。
直到车子快拐进别墅,雄虫关闭光脑揉了揉眉心的时候,他才大着胆子贴上去, 像只猫一样用脑袋亲昵地蹭着雄虫,满含爱欲地喊了声雄主大人~。
雌虫暧昧的动作和声音,很轻易地就将安格的欲望勾了起来。但安格只偏头看了雌虫一眼后,就将贴上来的雌虫推开。
车子一停稳,他就打开车门下车了。
瑟兰没有想到会被推开, 明明刚刚在会场的时候,雄主大人还那么坚定地握着他的手,保护他。
为什么现在突然这么冷淡?!
瑟兰在车上愣了片刻,才下车快步追上了雄主。
啪嗒一声,卧室秘密隔间的灯被打开。
灯光并不明亮, 昏暗中又带着一点暧昧的粉。让挂满情趣道具的房间,更加显得□□迷乱。
第一次进入这里的时候,安格处于失忆状态, 雌虫一挑逗,他就被本能的欲望裹挟,成为了欲望的奴隶。
现在, 他已经将几乎所有的回忆都清晰地记起来。
上次一声不吭逃跑,这次一声不吭去自首。安格的愤怒值攀升到了一个恐怖的高度,他认为如果不给雌虫一个狠狠的教训,雌虫根本一点也不会涨记性。
安格周身散发着冷气,坐到单人沙发上。他大腿翘二腿,朝开放式大衣柜扬了扬下巴,说:自己去选一套。
瑟兰还记得上一次在这里和雄虫有多疯狂,一进门耳根就红透了。
他觉得此刻的雄虫情绪有点不对劲,但这样的场景下他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没有注意力往深里想,只期待着等一会儿的巫山云雨。
他听从雄虫的命令走到衣柜前,磨磨蹭蹭了半天,不知道选择什么样的套装雄虫大人才会喜欢。
最后很保守地选择了跟上次校服差不多款式的运动装。
这款夏季的运动套装是蓝白色调,白色t恤搭配蓝色短裤。因为用途,短裤又短又紧,恰到好处地展示出了雌虫挺翘的臀部和笔直的大长腿。
因为羞赧,雌虫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粉色,看上去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更诱虫了。
安格目光幽深,但很克制地将视线挪开,说:过来。
瑟兰见雄虫的神色还是很冷淡,心中略感忐忑,担心自己挑的这套套装雄主是不是不喜欢。
他动作轻巧地跨坐到雄虫腿上,双手环住雄虫的脖颈,和上次一样含情脉脉的看着他的雄主大人。
爱意像是涨潮的海水汹涌地灌进他的胸腔里,催动着欲望,让他这一个只有一个念头,想要占有,想要负距离的贴在一起。
他像是被爱意酿成的酒熏醉了,眼神沉溺,低头就要去吻雄虫的唇。他以为今晚也会像上次一样美好。
然而当他凑过去的时候,雄虫却突然偏开了头让他的吻落了空。
瑟兰不解地看向雄虫,问:雄主大人,您不想要吗?
安格没有回答他,眼眸黑沉地看着眼前一脸乖巧的雌虫,说:今晚的事,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瑟兰知道今晚自己太过冲动,才会弄出这么多事,还得雄主大人暴露了自己。
他讨好地用嘴唇碰了碰雄虫的唇,说:谢谢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