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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2 / 2)

起上马,“走吧。”

范镇清点了寺庙救治流民道士的支出,组织着当地官吏将百姓迁下山安置。看到钟怀琛和澹台信一起从后山上下来,范镇大松了一口气,不便问他们现在关系到底如何,只能一路上和澹台信聊云泰近来的事务。范镇同样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无需账本也能将云泰的粮饷账目报给澹台信听。

澹台信一边听一边在心中飞速盘算:“按照如今的粮饷情况,待到来年开春确实有出兵一战之力。可是云泰兵马出征,后背便空了,他身边已经有越来越多可用之人,也不是非我不可。我到河州任职,必要时候,也能替云泰抵挡一二。”

范镇望着前面钟怀琛的背影:“这话你与我说又有什么用,为他好的事,你和小钟说不就好了。”

澹台信御马走在山道上叹气:“他年轻气盛,我有时候真不知道拿他怎么办。不说这些了,河州卷进了和京畿的争端里,我不适合在河州露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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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镇点头:“我昨晚反复想你所说的,现在庆王可能还不知道你父的身份,不过双方对弈的要紧关头,身有破绽自然就落在了下风,我赞成你的看法。”

澹台信刚想说话,跑在前面的钟怀琛转过头来望向他,他一时竟忘了词,范镇察觉他的异样,问道:“怎么了?”

澹台信也没什么好遮掩的:“我是真怕了这冤家,罢了,我是走是留,先和他议过再说。”

下山不久上了官道,钟怀琛准备好的马车已经在路上等着了,澹台信会意,上了马车放下车帘。不料钟怀琛也把照雪的马缰扔给了钟旭,跳上了澹台信的马车,欲盖弥彰:“这一路上我们顺便合计合计。”

澹台信现在很好说话,闻言并没有反对,钟怀琛将驿站准备的手炉一并带了上来,拿给澹台信抱着:“河州的局势不容乐观,庆王想要把京城和中南三州都控制在自己手里,鲁金尹腹背受敌,恐怕守不住京畿,等他退走,河州就顺理成章被接管了。”

“京城所存积的粮草有限,小曹远道而来,急需补给过个好年。”澹台信不自觉地将手炉拢紧,“吴豫和樊芸留在河州,迟早会被卷进争端里。”

钟怀琛点头:“我这些天十分迟疑,最安全的法子就是带着他们一起撤回云泰,可这样河州乃至中南三州,全都落入了庆王手里,那我在北行宫那边也会落个姑息之罪。”

澹台信望向他:“你已经彻底倾向于北行宫了?”

钟怀琛果然默了片刻:“我还不想那么早亮明态度,所以一直小心维护不得罪庆王,但是战事越逼越近,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澹台信犹豫了一会儿,慢慢伸出手,覆在了钟怀琛的手背上。

钟怀琛轻哼了一声,嘴角却不由得翘起:“你应该能想到这段时间我过得不易,你走的时候可没有半点留恋。”

“是啊。”澹台信微笑着摇了摇头,“这良心债要背一辈子了——不亮明态度是好的,便可以待价而沽,看南北两边谁开出的价码更高。”

钟怀琛和他十指相扣,有段日子没亲近了,连牵手的感觉也是陌又熟悉:“说得跟我要卖身似的——我最早确实属意庆王。”

澹台信点头:“不难猜到。可是楚家已经到了北行宫——他们走前就没和你商量过吗?”

钟怀琛低头捧着澹台信的手,这段时间他在修墓,也不知道去寺里借点趁手工具,双手上的茧又磨厚了一层,钟怀琛现在随身都带着凝脂冻,顺便挑了点出来给澹台信搽手:“你对于楚家,就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澹台信颇有几分疑惑地抬眼望去,仿佛真的没有听懂钟怀琛的意思。钟怀琛皮笑肉不笑地将装凝脂冻的小盒塞到了澹台信的袖袋里:“瞒吧,我早习惯了你这副德性,不论你怎么瞒我,我都不会伤心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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