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应手,“送完花,顺路骑车去医院检查来着,结果排队排了好久。”
“啊那你可要好好修养啊。”
妹妹信了,面露担忧。
“明天你别来了吧。”
所以薛媛第二天真的没来,第三天也没有。
生病是个好借口,可以在家名正言顺躺平。
陆辑的出现彻底平衡了她爆发的荷尔蒙,现在什么也不想了,就算看到电影激情戏也只会幻视到陆辑送她离开时,愧疚的表情——
说着:对不起,控制不住吃醋。以后不会了。
薛媛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沉默地把手插进衣兜里,耸耸肩膀假装并不在意。等到楼下,掏出双手准备骑车时,才发现无名指的戒指脱落了,被刮掉在口袋里。
就像预兆。
而她没有再把它取出来。
苦难同盟
在家装病,世界和平。
包括叶知逸在内的那些招惹是非的男人,都像死了一样安静。只有花店妹妹会嘘寒问暖,提醒薛媛吃药。
这日子清净得薛媛都有些良心不安。
总觉得是暴风雨前短暂的宁静。
果不其然,安妮姐那边来了消息,让她抽空去一趟美容院:【陈总给你准备了点礼物,想亲自送给你呢。】
虽说大家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可安妮姐和陈总绑定,是二对一,到底压薛媛一头。
人在屋檐下,对方热情,薛媛反而膈应。
开年后还没有去过nelya。
倒不是因为住进金丝笼开始怠惰,必要的日常美容保养项目,薛媛重新换了家离公寓更近的连锁店。毕竟她的金主点开了:少见杨安妮。
扳着手指算了算,今年第一面,见得还真不多。
顶层的办公室仍旧一副老样子,唯独青山沙发座垫上多了条突兀的烟灰色盖毯,混搭得不伦不类。安妮姐不晓得什么时候养了只布偶猫,蓝眼睛,像玩具,安安静静任她抱在怀里——
“这是贝贝。”
品茶间隙,像薛媛热情介绍猫的名字。
“蓓蓓?”薛媛有些懵。
“宝贝的贝。”安妮姐微微一笑,随即解释起这名字颇为乡土风的小布偶的来历,“柳蓓蓓送来的,上次我们一道去朋友家做客,朋友的猫舍不办了,要把里头的猫全部遣送,我瞧着这小玩意儿蛮漂亮,提了一嘴,哪晓得她第二天就给我买来了。”
“确实蛮漂亮的。”
薛媛扯出微笑,瞧着安妮姐那双贴着穿戴甲的手在猫脑袋上一下下揉捻,只觉得这幕怪诡异,想来蓓蓓投降后当真是折了膝盖,好在那“夜闯导演组休息室”的花边新闻早已淹没在娱乐话题库里,没了风浪。
“漂亮倒次要,我养着它,主要是它乖顺。”
安妮姐把猫抱起来,递给薛媛。
“你抱抱看?”
接过了。在猫舍早被抱熟的猫面对陌生的薛媛一点也不反抗,连哼哼声也没有,自觉地依偎在她怀里。安妮姐很满意:“瞧,不闹吧?我们贝贝特别聪明,知道是谁给它饭吃,给它过好日子的权利……”
这是敲打来着。
薛媛搂紧了怀里跟自己同病相怜的小东西,轻轻顺毛,心照不宣转移话题:
“陈总还没来呢?”
“噢,早上来电话,说临时有工作,到不了呢,礼物倒是托跑腿送来了,应该快到了。”
安妮姐像是刚想到这么一茬似的,慢悠悠给前台打起电话——
“行,在的,拿上来吧。”
听语气,是到了。挂了电话,作势揉太阳穴。
“我真是上年龄了,光顾着聊猫,忘了正事。你给陈总的东西很不错,他最近开心得很,总给我念叨要好好谢你,听得我耳朵起茧……”
那张配方用上了?这么快?
薛媛心里盘了盘时间,刚想趁势深入话题,办公室响起敲门声。
进来的是蓓蓓,看着比上回精神,又开始踩高跟了,就是整个人瘦骨嶙峋,骷髅似的。
“亲爱的,帮忙拆下快递,把盒子带下去丢掉呗。”
眼见蓓蓓手上的牛皮色快递盒,安妮姐自然地吩咐道。蓓蓓没说话,轻车熟路去柜子里找美工刀。两人无视薛媛,有一搭没一搭聊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