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采一些荠菜和马齿苋,摘下嫩根茎,拍打拍打,直到开裂。
再用小刀把菜切成丝或块,加一些盐巴揉搓,挤掉里面苦咸的水汁。
最后加上干姜,放进油纸包里压紧,这样做出来的菜疙瘩能吃好几天。
就这样走走停停,朱柿知道了无序找上她的原因,是为偿还从前的恩情,可惜再追问,无序便沉默以对。
无序表面冷淡抗拒,实则心中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发现的难堪。
他不愿朱柿知道自己的过往。
朱柿却对无序越来越亲近。
有无序在,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自在。
在荒山小径里穿梭,不必怕蛇和猛禽,朱柿能慢慢看山水花草。
到了人烟处,她一女子独自住客栈也没有遇到任何危险。朱柿总能安安心心睡下,无序会无声坐在她旁边。
无序像一块大网,包着朱柿,把一切黑色的,黯淡的东西挤在网外。
朱柿看到的,都是亮晶晶充满笑意的人和事。
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善意,变得不那么胆怯畏缩,越来越开朗自信。
两人在北地一个村落住下。
进村那日,村人看到并肩而来的两人。
矮个女子时不时拉过旁边男子的手臂,牵起他走。
身旁男人高大俊俏,不苟言笑,有些阴沉,总是低垂眼眸不看人。
无序眼中收敛的锋芒和阴狠没被人发现。
进村那日,村民自然而然以为二人是一对夫妻。
在村子安顿下来后,朱柿重新买好做豆腐的器具,靠制豆腐谋生。
这日,朱柿做完豆腐,撑起竹竿晒被子。
外头阳光灿灿,日头很好,村里人最爱这种晒谷子的晴天,个个坐在自家门外剥谷子闲聊。
朱柿却着急忙慌地晒好被子,“噔噔噔”跑进屋。
屋内一片阴凉黑暗。
无序坐在屋中最阴冷之处,闭目打坐。
朱柿把门关好,熟练地坐在无序身旁。
她手臂挨着无序的手,脸枕在无序的肩膀上。
在朱柿心里,除了无序,没人对自己这样好过,她从未掩饰对无序的喜欢。
无序坐在一块羔羊皮上,沉静打坐,没有分神。
他经常席地而坐,这羔羊皮是朱柿坚持要垫的。
朱柿和无序贴了一会,坐起来,膝行几步,拿旁边吃剩的糕点。
油纸裹着数块糕点,才吃上一块,无序便睁开眼。
他看着朱柿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模样,抿抿嘴,幽幽起身。
将底下的羔羊皮让给她。
朱柿一见无序睁眼,立刻伸出手臂,抱住他的脖子。
要和无序亲一亲。
不久前,朱柿主动说,如果要报恩情,能不能……无序能不能一直和自己在一起。
无序手里正在拨弄朱柿晒的鱼干。
他看了眼旁边脸颊通红的朱柿,平静应了声:“嗯。”
朱柿却以为无序听懂了,知道了自己的言外之意。
她二话不说,直接搂住无序脖子,亲了上去。
对任何事物都戒备冷漠的无序,面对挂在自己身上,满脸憨憨呆呆的朱柿…异常顺从。
眼下,朱柿见无序打完坐,赶紧抱住他,亲了一下他的嘴。
蝴蝶翅膀一张一合
屋外,日光融融。
朱柿晒的被子投下一块阴影。
阴影里睡了只小猫。
它黄橙橙的毛发蓬松,像蒲公英一样散开,尾巴伸在阳光下,一翘一翘的。
日光穿过木窗,透进屋内,撒在冰凉的地砖上。
屋内一片阴凉。
角落里,朱柿和无序从床沿,吻到了床榻上。
无序半坐半靠,任由朱柿趴在自己身上。
散发着皂荚香气,一滩热气腾腾的朱柿窝在无序怀里,轻轻吮咬。
她紧紧搂住无序,手放在他宽厚的脊背上。
一点点摸索,直到无序坚硬冷凉身躯柔软下来。
外头阳光灿烂,屋里阴森森。
朱柿是整个房间唯一的热源。
她身上暖暖的热气飘出,扑在无序身上。
无序浑身的阴寒,在朱柿毫无章法的乱摸中散去…
鬼气在朱柿温暖的手心里慢慢破碎。
朱柿动作缓下,唇舌却吻得很紧。
软软的鼻子抵住无序的脸,牙齿咬着他的唇。
朱柿舌尖突然用力,探入无序口中。
无序原本平静的眉眼,随着朱柿的动作,颤了颤。
两人紧紧相贴,朱柿皮肤化出温温的汗水,沾在无序苍白的面颊上。
无序伸出手指,拈起朱柿一缕头发…她吻得太急,头发含进了嘴里。
朱柿回过神,发现自己整个人压在无序身上,她赶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