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觉得他像是失去了生机。
“是我。”
沉默太过漫长,让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想象中的质问,狡辩,争执,战斗都没有发生,或者是还没有发生,总之这种缓慢的进程让她感受到了十分的不适。
不该这样的。
“我快要死了。”那个看起来已经像是个死人的人这么说到。
招远一一说不出话来,她想问,你是不是背叛者,是不是出卖了她和栗田凉,你为什么要在这里摆出一副快要死掉的样子,明明差点就要死掉的是她和栗田凉,现在这个样子又是想要达成什么样的目的呢?
但是这或许是她第一次面对这样漫长的不知真假的生死,她此时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是我,背叛了不,是我把你们拖进来的。”
“你想要什么,我不相信你现在只是突然良心发现跑来忏悔。”
“你现在很警惕,这样是对的,这很好,这很好。”
“我知道你快死了,能不能不要在用这种刻意的语气说话,我还有很多事情要问你,怎么北河同学已经沦落到要装可怜了吗?”
“啊,确实是这样没错,这样就让你问不出口了吗?那你还缺一点阅历啊,这种程度的装模做样都能打动你吗?”
说着他就原地站起来了,动作利落的就像是之前的疲惫都不存在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动作造成的利落感,昭元一一现在看他的脸色也完全感觉不出来之前的病容,难道她又被骗了?
“其实还好,起码比你看到的情况好一些。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知道什么地方比较时适合重要的谈话吗?比如说有横滨本地势力的范围内。”
“你果然从昨天就开始跟着我了。”这个家伙在暗示什么以为她听不出来吗?啊,肯定是昨天晚上去扔垃圾的时候就被盯上了。
“那是你的修行不到位,今天不被我跟明天也要被别人跟,没有栗田凉在你就真的一点防备都没有了。”被直接捅破他的跟踪行为后,他索性也不装了,甚至不用昭元一一带路,就这么自顾自的开始往公寓的方向走。
提到栗田凉的事情让昭元一一感到有些紧惕,而且理性告诉招远一一就这样把这个实锤二五仔的家伙带到自己居住的地方实在有些危险,但是不得不说虽然之前拒绝了武装侦探社的庇护,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还得是他们能为她提供安全感,可以说到目前为止,武装侦探社是她遇见的这么多势力里最正直靠谱的,感动了。
他们一起回到了公寓里,看着他不客气的进门落座,昭元一一面无表情的站在一边。
“茶,谢谢。”
“没茶,不谢。”公寓里只有一个旧沙发,北河观坐下之后昭元一一只是双手环抱直挺挺的站在对面死死地盯住他。
“好吧,那么直接进入正题。既然你一见到我就那么警惕,想必是已经猜测到了什么,但是没有证据只能自己猜测,我就不多做赘述了,毕竟当时留下的线索确实非常明显了,接下来是更加重要的事。”他说完之后就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下,像是想说的话太多不知道怎么样表述一样。
一阵之后他还是开口,只是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都十分的严肃,带给昭元一一一种奇怪的错位感。
“我背叛了祓神院这件事已经被你猜到了,原因就是我的规则,想必关于规则什么的你先在已经非常了解了,但是我的规则出现了问题,按理来说虽然规则和伪神的能量来源并不相同,也互不影响,但是一次任务中,我陷入了危机,差点死亡,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体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明明之前还是濒临死亡的状态,我的身体却并没有出现任何伤痕,甚至连精神都异常的饱满。对了,我还没有和你说过我的规则是什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