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他的表情显得格外担忧。
毒品那是是个人都害怕的东西。
徐处之摇摇头,哪怕是眼下的局面,他似乎依然淡定非常:“你别担心我,我没事,你要担心的那些喝过这款网红茶的人。”
“那咱们怎么办?查抄网红店?可是这不是不知名的物质吗?咱们检验科最前沿的仪器都检验不出来,咱们师出无名啊?”贺邳的脑袋飞速运转,眉头越皱越紧。
“是这样,但是我们不能不作为,所以我们还得想想办法,看看怎么能阻止越来越多的人受到这东西的毒害。”
“b区事情太多了,”贺邳发自内心地说道,“一桩接一桩,没完没了了。”又有事情要忙了,而且还是可能非常严重的事情,贺邳提起一万个心,又感叹自己泡汤的假期,却没注意到徐处之微变的脸色。
“你真的确定是新型毒品?”贺邳不死心,还是问徐处之。
“八九不离十。”
“你哪来的自信?检验科不都检验不出来吗?”
徐处之忽然有了一丝逗他的兴趣:“我尝了,的确成瘾,我现在还想喝。”
“那你怎么办?!”贺邳不死心道,“走,咱们去戒毒处,别破什么劳什子案子了,有的是人,交给别人,咱不管了,咱们先去治病,这事儿大得很。”
贺邳拽过徐处之的手腕就要往里走,徐处之不想在检验科同事的视线下不成体统地和他拉拉扯扯,也没想到玩笑开大了贺邳当真了,于是无奈说道:“我没事,我真没事,我没喝。”
“哦哦,你逗我玩啊,”贺邳松了口气,“那行,那咱们想想怎么办。”
——
晚上,贺邳又去了邂逅酒吧,找到了温瀚引。温瀚引和上次见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原来还胡子拉碴扮演艺术家,现在把脸庞剃得要多干净有多干净,人比上次见要俊帅了许多。
“你还敢来找我?”温瀚引这次并没有给贺邳做酒,径直问道。

